“够快的啊。”秋娆从厨房里探，“饿了也得忍着，今天我厨，速度堪忧。”

    “老师找我？”

    “不然呢？”

    “秋娆。”焕中的妻制止了女儿，“攸宁，今天有记者来采访，你老师应付客人应付一天了，我怕他神不济，你去帮他说几句吧，省得错。”

    “不是三半开始？怎么这么久？”

    秋娆：“看我爸的人那么多，排队都得排半天。她们来的时候，我爸老同学正好在，然后卫生局的，研究所的，还有你们科室的同事。”她看了墙上的时钟，“六二十去的。”

    蒋攸宁洗了手，敲开书房门。

    开门的是院办的秘书，他全程都得陪着。

    “攸宁。”焕中心似乎很好，并不像师母所说的有些疲惫，“给你介绍一，这是风相杂志的于记者，童记者。”

    他看向于燕，和她视线汇。

    “这就是刚才提到的蒋医生，”焕中语气骄傲，“他是此次肺健康研究项目的重要参与者，所在的临床团队为项目贡献了很多重要数据，在我们科室的年轻医生里，他的能力是数一数二的。”

    于燕附和：“名师徒，您的学生当然优秀。”

    “让你见笑了。”焕中乐呵呵的，“不是我王婆卖瓜。别的学生我也夸，但这个我得多夸几句。”

    于燕说了声是，当然，然后朝蒋攸宁伸手：“很兴认识您。”

    蒋攸宁觉得她今天看上去有不太一样，但哪不一样他又说不来。

    他对上她的职业笑容，不知她是真兴假兴：“……我们不是早就认识了吗？”

    第11章  微信

    焕中看看这边，看看那边：“怎么，你们跟我说暗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