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燕又从手机里翻陈越修过的照片给她，张梅见到自己的模样有些陌生：“这都是你们拍的，你们就用吧。”

    “还有几张晓玲的正面照和你们俩的合照，这些不会刊登，我私发你。”于燕得到同意，和她签了确认书，正准备回病房，瞧见从电梯里来几个五大三的男人，为首的那个表烦躁，嘴里还吞云吐雾的，引得路过的家属纷纷侧目。

    罗丹丹正在收拾小铁盘里的垃圾，台面上投一片影。她抬：“先生，病房不准烟，请您合。”

    “别啰嗦，蒋攸宁在哪？”

    “你找他有事？你是几床的家属？”

    “废什么话，你只要告诉我，人、在、哪？”他说一个字一台面，语气颇威胁意味，后面跟着的男人也凑上来，罗丹丹心里咯噔一，刚要开，被护士接过话茬：“蒋医生现在不在。”

    “那他把我家老人治死了，我找谁要说法！”他了烟，吐到对面，“找两个婆娘挡前，他还是不是个男人。”

    护士给罗丹丹使，后者想溜去却被人拦住，这边，她自己的手还没碰到座机，就被男一把夺过，线扔了去。

    啪嚓一声响：“怎么着，你要找谁？”

    “我打电话找蒋医生啊。”

    “放你娘的！”

    “怎么说话呢你！”

    “我就说了，想挨揍是吧！”男握了拳往她面前一甩，虚晃一枪砸到了台面上，“这庸医没心没肺的治死了人也不，这会儿当缩乌，兄弟们给我砸！”

    他一声令，同行的人立刻掀翻了台面上的东西，有的拎了文件架往空中撒，有的踢小推车，有的人朝围观的家属宣。罗丹丹又惊又怒，被护士拽了两往办公室的方向躲，男见了：“嘿！人在里面是吧。”便大步星地去推门。

    混来得毫无征兆，家属们纷纷退散，躲病房拿手机拍的，避而远之楼的，原本在病床边的护士和医生们听见响动也没来，只低打保安室的电话。

    “蒋攸宁！”那，男冲去，见里面坐了几个医生，正要叫人来扒拉，就听后有人叫：“大哥。”

    他回，见是个陌生的挑女人，穿了件迷彩的薄外：“你叫谁？”

    “叫你啊，大哥。”于燕走过去，“你也是来找蒋攸宁的啊。”

    “怎么着，你也是？”

    “是啊，我妹妹病了一个月了，今天来找他药。”

    “摊上这么个医生，你妹妹也是命苦。”男没好气地哼了声，“过来，你看这几个是不是。”

    “好嘞。”于燕假装往里扫了一，奇怪地看他。

    “怎么了？”

    “你这人够有意思的啊，你妈妈被他治死了你倒不认得他是谁。”

    “我……他妈的又不是我过来，我弟弟陪我妈不行？”

    “行，当然行。不过这些都不是，你叫你兄弟们别闹了，人小护士也不容易，我带你去找他。”

    男皱眉，示意手人停手：“你知他在哪？”

    “当然，我经常来，他不在这就肯定在行政楼，你去他领导面前闹其实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