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

    陈越见她真不生气了：“诶，那人是岚城医院的医生？”

    “嗯。”

    “可以啊你，这才几天就勾搭上了。”

    “注意你的措辞。”

    “那人看着条件不错。”

    “怎么不错。”

    “模样和职业。”他躺在座椅上，“你知的，我拍了女千千万，帅哥倒没那么多。”

    “你上次不是拍过男明星吗？”

    “男明星？那个许闻辉？”

    于燕：“……谁？”

    “呵，就你这记，亏你还问他要签名照。”他摇，“敢就是逢场作戏。”

    “没有。”于燕说，“只是知以后再无集，给彼此留好印象罢了。”

    她默了默，对上他迷惑的神，笑了：“诶，你觉得我跟蒋医生怎么样？”

    陈越装傻：“什么怎么样？”

    “……”

    “好吧。”他一本正经地想了想，“他，你也不矮，他偏瘦，你也不算胖，他给人第一觉不太，应该是成熟理智那挂的，而你是外表沉静里疯癫。综上所述，匹度百分之七八十吧，但问题他是医生，工作很忙，你又是个把自己当男人的记者天上地跑，见面时间约等于零，参考夫妻异地滋生离婚率，大龄男女谈黄昏异地恋基本无疾而终，所以……我暂时不发表意见。”

    于燕听完他说完，刚才还蠢蠢动的心，一蔫了。

    她沉默着转向舷窗，思绪复杂地，又转回来。

    “喂……”陈越意识到说错话了，“你不会是认真了吧。”

    “没有。”她解开安全带，重新拿包，想找那罐吃了一半的薄荷糖，翻了翻，却看到了用塑料袋封好的两千块钱。

    那是她午放果袋给张梅的，她却不知什么时候重新还给了她。

    她拉好拉链，陷一团既喜又惆怅的迷雾中。

    。

    蒋攸宁原路折返，回医院前先去了趟礼品店。在琳琅满目的摆件和玩中，他像个走错了路的旅人迷茫了好一阵，最后在店员的推荐选了闹钟和玩偶，给柜台打包。

    陶钟接到电话，很快赶到楼：“师兄。”

    “晚上有况吗？”

    “没有，我和小刘在呢。你怎么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