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攸宁还是扔给他。

    “对了蒋老师，35床昨天院了吧。”

    “嗯。”

    “陶钟把他的病说得玄乎的。”

    “不玄乎，就是OSAHS。”蒋攸宁说，“他是典型的II型呼衰竭，但没有明确的肺疾病，给他了睡眠监测才确诊。”

    “上了无创呼机都没用？”

    “一开始效果不明显，加上他ICU后现了嗜睡状态，所以不得不气，合机械通气。”他想起他院时的危急况，沉默几秒，“好在撑过来了，平安无事。”

    小刘看他一副波澜不惊的样，但听他是轻松和兴的。过了会儿，陶钟来了：“师兄救我。”

    “嗯？”

    “明天就考主治了——”他过来摇他的椅，“老天保佑啊。”

    “那你让老天救你。”小刘笑。

    “唉，都说临门一脚最重要，可这几天我都没怎么看书，懈怠了懈怠了。”

    蒋攸宁安他：“老天念你上班辛苦，会同你的。”

    “是吧。”陶钟啧了声，坐回位，“现在唯一能自我安的，就是我妈前几天去寺庙里给我求了个上上签。”

    “用吗？”小刘问。

    “那得等考完成绩来才知。”

    没聊几句，有家属来找医生谈话，陶钟收声，了脖开始打病历。到了中午，他和蒋攸宁一块去堂吃饭，提起个月的呼病学年会：“我们科室有不少名额吧，去上海待四天，休息日又没了。”

    “一年一次，好好学习。”

    “话是这么说，但也累的。”陶钟去年参加过，即使得了优秀报奖十分开心，也难免被一场场的会议得大，“主任今年要开幕式发言吗？”

    “要。”

    “那你也有的忙了。”

    “还好。”作为焕中团队的重要成员之一，他只需合老师主持专题报告而已。

    “对了，赵斌好像申请了介呼脏病人才资助项目，如果他这次通过了评委组答辩，他就能去国参加临床规范化培训。”

    “嗯。”

    “你为什么不申请？”

    “就一个名额。”

    “可你申请的成功面不比他小啊。我去年才了几十台手术都提了资料，虽然初审被刷，但也算争取过，你倒好，直接放弃。”

    蒋攸宁只说：“算了，机会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