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病学的年会在上海召开四天，岚城医院共有二十三名代表参加，蒋攸宁作为焕中课题组的主要成员，又是年青一代的中力量，除了要参与多场专题报告，还要准备发言，冲击奖项，可谓被寄予厚望。

    念及锣密鼓的会议安排，蒋攸宁知后期有活动众多，加之今年特设的颁奖环节，他的自由时间十分有限。他思来想去，趁着第一天开幕式结束，打算跑一趟市中心。

    照她给的地址，午六，他站在了写字楼楼。

    这地方对他来说是陌生的，他竟然有些忐忑。他想给她打电话，但拨了又挂断，只打了几个字：“我到了。”

    “今天的会开完了吗？”

    “嗯。”

    “那你等我。”

    “好。”

    。

    于燕看着那个好字，知自己该立刻楼，但她对着镜颇为难地左看右看，还是没看个所以然。

    算了，求人不如求佛。她拿起桌边的那个木雕，认真地摸了摸：“大圣，祝我好运吧。”

    。

    十分钟后，于燕了楼，蒋攸宁就站在门的台阶上，双手兜，微微抬望天，不知是等得无聊还是在思考。

    于燕还没见过他穿西装的样，但只是个背影，她就能确定是他。

    她慢慢走过去：“嗨～”

    蒋攸宁转，看见她略显僵的笑脸。

    “不好意思啊，动作有慢。”

    “没事。”

    “你们开会都这么正式的吗？”

    “一般不用，这次规格比较。”许久不见，他也挤一个笑容，“领带被我摘了，不然走来像卖保险的。”

    “要是卖保险的有你这么帅，客一定在后面排队买。”

    “那你买吗？”

    “……买啊，”

    当然买，为什么不买。

    于燕看见他笑，颇不自然地把碎发捋到耳后。蒋攸宁转开视线。

    于燕想起他说在酒店吃过饭，便也不提议去餐厅：“我们去江边逛逛吧，从这儿走过去大概二十分钟，走到了，江灯也就亮了。”

    蒋攸宁当然没意见。

    。

    在新的城市相遇，觉也是新的。于燕走在蒋攸宁的右前方，像个的导游。她熟悉这里的每一幢建筑，喜每一条街，习惯每一段拥堵，蒋攸宁看她兴致颇的样：“所以你去过全国各地，还是最喜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