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陶钟说，“师兄，比起在医院值班，我更讨厌开会。”

    “可开会是为了你能更好地值班。”

    “唉。”床上的人叹一声，“是，生命不息，值班不止。”

    蒋攸宁拿着手机躺，见他起来：“你要去？”

    “不，我要写论文。”他边拿电脑边给自己洗脑，“既然选择了这份光辉而伟大的职业，那我就应该为全人类的健康和幸福奋斗终生。”

    “……”

    “那我先睡了。”

    “睡吧。”他豪气云，“我要把这几个晚上落的度补回来。”

    蒋攸宁知他有心就由着他去，自己睡前刷了会儿手机：医院没事，家里没事，于燕中午给他发了几张在厨房里折腾的照片，就没再找过他。

    夜了，他放弃给她打电话的念，决定睡觉补充力。不知是没听到她的声音，还是因为陶钟的某一句话，这天晚上，他真的梦到了女人——当然是他熟悉并思念的那个。

    。

    于燕在厨房里搞了两天试验，终于了可以跟甜品屋零媲的品雪酥。

    蒋攸宁发给她的结束时间是午四，她提前十五分钟就到了酒店附近。她不安地站在远，时不时拿镜瞧一瞧：很好，粉底均匀，红淡适宜，不随便也不邋遢，甚至有好看。

    她想起陈越的提醒：她的正面要比侧面漂亮，而她待会儿只需要站在他面前说几句话，同时注意控制多余的摆动和转。

    她穿了跟鞋，等了好久才看见一辆大驶，停在酒店门。

    穿着西服的人次第车，她打算拿镜，那个熟悉的影却正好映帘。

    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往她这边瞧，她笑了笑，然后觉他也笑了。

    她等他快步走近。

    “你们从主会场过来？”

    “是。你等了多久？”

    “刚到。”虽然见面意味着分离，但总比不见要好，“我今天晚上要去朋友家吃饭，了伴手礼带过去，一不小心多了，这份给你尝尝味吧。”

    蒋攸宁记起她之前是推掉了饭局：“为什么改主意了？”

    “都是陈越。”她提醒，“就是岚城的摄影师，你们见过的。”

    他耳提面命要她一定到场，她推拒不得，也幸好时间凑巧赶得上。

    蒋攸宁接过致的纸袋：“不用特意给我，你应该好好休息。”

    “不是……说了多了。”于燕岔开话题，“我报的两个选题都通过了，明天上午会联系医院和王医生，如果来得及，周四我就会去岚城。”

    “正好那天我值班。”

    “又是通宵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