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你还是你追他？”

    “……”

    “你们异地知吗？两个人忙成这样还有空谈恋？”他神复杂地看着她，“你就拿我说的话当耳旁风。”

    “这问题我不是没想过，我觉得能克服。”

    “能克服说明你们不。”

    “少来。”

    “我少来？别以为我不知，你不就看中他职业稳定，得不错嘛。”他忽然激动起来，“大，帅哥谁都，但不是谁都得起，你都这把年纪了，别傻啦吧唧的玩倒贴。”

    “我多大年纪？”

    “你多大年纪自己不知？”

    “陈越！”

    “叫我什么？我哪句说错了？”

    吴桐觉得场面有失控了：“诶，适可而止啊。”

    “你少老好人。”

    “……你莫名其妙发什么火，有话不能好好说？”

    “我没法好好说。”他看向于燕，她却没看他，他心里一堵，用牙签戳了两块菠萝嘴里，像在隐忍，又像气。

    “林晓，吴桐，我想起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燕……”林晓接过儿，“再坐会儿吧。”

    “不了，披萨很好吃，谢谢款待。”她笑了，吴桐也起，“燕。”

    “明天见。”她还是说，只笑着跟沐沐握手告别，小家伙要地送她，林晓自然跟着一起。

    屋里剩两个男人，吴桐冷了脸：“你有病啊。”

    陈越沉默地嚼着菠萝，过了会儿：“我是有病。”

    还病得不轻。

    他想起在飞机上，在病房里跟她说的那些昏话，他就是玩笑惯了跟她逗逗乐，谁知她是认真的。

    真是讽刺，他这两年就没像模像样地跟哪个女孩在一块，凭什么她先谈上了，还是跟那个破医生……医生有什么好？既无聊又危险，成天不着家，多的是跟病人打：“我早该想到，她三天两往岚城跑指定没好事……我还说她傻啦吧唧的，其实最傻的就是我。”

    吴桐由着他发了几通邪火，看着他把牙签折成两半扔垃圾桶：“陈越，你别告诉我你喜燕。”

    他像是听到了极其可笑的笑话：“没事儿吧你。”

    “我有没有事不要，但你——”他目警告。

    陈越用了腮帮，沉默了会儿，和平时两样的神：“你懂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