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

    “我化妆包没带，晚上要去吃饭，让她帮我收拾收拾脸面。”

    “呵，脸面，你男朋友是明星还是总统？”

    “都不是，他是医生。”于燕纠正，“我也不是单单和他吃饭，还有他父母。”

    陈越哼了一声：“展够快的，照这个速度，今年我是不是要给你们拍结婚照？”

    “好啊，如果你有档期的话。”

    “……”

    于燕见他拉着脸：“行了，开玩笑的，我个月还要去汉城。”

    陈越沉默了会儿：“他和他爸妈都同意？”

    “他同意了，他爸妈还不知。”她纸巾嘴，“祝我好运吧。”

    。

    蒋攸宁今天午有门诊，早上特地先去父母家取了车。工作拖到六半结束，他不敢再耽搁，照导航去接今晚的主角。

    于燕本来早就想走，是被陈越拖到天黑：“让他接一次怎么了？他忙你就不忙？”

    她懒得理他，无奈小梁差在外，又打电话问起后续报的事，聊着聊着，工作室里的人都班了，她再想走，蒋攸宁已经给她发信息：“我到了。”

    她去，陈越也锁了门和她一块。第二次见面，某人照例展现风度：“你好，陈越。”

    “蒋攸宁。”

    “我们见过……”

    “见过见过。”于燕替蒋攸宁握了他的手，“你上车吗？我们送你回家。”

    陈越手：“不顺路。”

    “怎么不顺路？你家不是在……”

    “算了，次吧，你们的事比较重要。”陈越看着蒋攸宁，“有时间一起吃饭。”

    “行。明天晚上，还是周末？”

    “你决定吧。我叫上吴桐，他是我们的朋友兼合伙人。”

    蒋攸宁听于燕提起过，答应。

    半分钟后，陈越看着那辆远去的轿车，自嘲地笑了笑。

    。

    于燕一路上不知问了多少次“我看上去怎么样？”，得到的回答都是“很好。”

    很好，那就是不够好，她拉副驾前的镜照了照，又合上，反复几次被蒋攸宁握住了手：“停一停，再这样去，我也开始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