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是……”

    “她是主任女儿，叫她就行。”陶钟提。

    “哦，好。”王莹莹笑了，因为急着班，匆匆收拾东西就走了。秋娆问陶钟，“人小姑娘得不错，有没有男朋友？”

    “有。”

    “你怎么知？”

    “骨科的，有时候过来接她。”

    “作孽啊……”她恨铁不成钢，“你的桃到底能不能开？”

    “谁知呢。”

    “真讨厌，单这么久，看到秀恩的是不是特想他。”

    “……”陶钟看她，“你在说你自己吧。”

    “切，追我的人多了，我瞧不上。”

    陶钟想起那个追自己却被拒绝的女孩，没人追和有人追是烦恼，没人想追和追不上又是烦恼，自己怎么就碰不到那一见倾心万事如意的恋呢？秋娆一听他怨念多多，自己也来了劲，和他你来我往地闲扯。不多时，蒋攸宁从隔间来，她好心问一句：“怎么样？顺利吗？”

    “还是钱的事。他儿不同意住院。”

    陶钟哼声：“开着奔驰着金表，老爸的住院费付不起。”

    蒋攸宁没说话，老人重度慢阻肺，来时已征不稳，回家疗养风险太，父母没钱，儿有钱不，经费也申请不到。

    他坐回原位，瞥见秋娆手里着他的听诊，回来：“别动我东西。”

    “这东西够好的啊，别跟笔似的丢，被别人拿走怪可惜的。”

    “拿不走。”蒋攸宁看了时间，“你再待会儿？我班了。”

    秋娆一声好还没发，护士先来发喜糖：“我上午拿少了，不够分，才来补上……哟，小，你也在啊。”

    “有我的份吗？”

    “有。”护士在几个空位上放了红的纸盒，把剩的都给了他们，“我表妹结婚，赶在国庆节办了，大家都沾沾喜气。”

    “你那公务员表妹啊，嫁到哪儿了？”秋娆算是半个科室通。

    “还是岚城，她们局的儿。”

    “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我也等着吃你们的喜糖。”

    “我还没呢。”秋娆说。

    “我加油。”陶钟说。

    蒋攸宁关了电脑：“我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