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李望荣认真保证。

    。

    会议结束后，李望荣把于燕叫到办公室批评一通：“越级打小报告是职场大忌，你知不知？”

    “我知，但我快被他们气死了。”

    “次要注意。”他问，“你前两天捐给中心医院的资是哪来的？”

    “岚城的朋友寄的。”

    “他能买到？”

    “她是从自家工厂调了一分。目前也在国外加采购。我留了一箱在公司。大家去也要用，去药店买也很难。”

    “于燕。”

    “我要去医院了。”她知自己法并不恰当，但并不认为自己错了，李望荣看着她的背影，想说什么没说，只轻轻叹了叹气。

    。

    这天傍晚，于燕结束采访，没有直接回住，而是回到办公室整理材料。外面有同事在加班，她关上门，从桌底拿方便面桶。

    特殊时期，她外卖也不敢，刚接了泡好，就看到手机里疯狂转载的消息：在级别专家组记者会上，专家代表发了“确定人传人”的警示通报。

    确定人传人。

    这消息等得太久，来得也太及时。

    专家发言的分量胜过边人千百次的提醒。

    她既委屈，又兴，心复杂地给蒋攸宁打电话，却没接通，屏幕上倒是现陈越的号码。

    “你还好吧？”

    “好。”她拿叉搅动面条，“怎么了？”

    “我发你那么多条信息不回。”

    “我刚才不方便听语音。”

    “现在方便了是吧。”

    “是。”

    “我订了22号的机票。”

    “？”于燕一愣：“……喂！”

    “喂什么喂，”他的摄影展因为场地问题耽误了度，到现在还没开，好在他因此收获了一笔不菲的违约金，倒也不急了，“你知我最凑闹，这重大公共卫生事件怎么能少了我？”

    “你别犯傻了。”

    “我才不傻，罗方明这个鬼要派吴桐过来，他有家有，怎么能往前冲？起码我无担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