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型变了，好是她病区仿佛战神附，坏是再跟蒋攸宁通话，她就不愿意视频了，只会一边抓着狗一边躲回房间，撒促那人休息。他时而不屑一顾，时而怨气——他向来觉得恋觉的产生离不开荷尔蒙，可这两人聚少离多，荷尔蒙能发挥的效力也有限，所以，他是真的想不通，也是真的羡慕，毕竟他从来没谈过这样的恋。

    夜了，陈越打了个哈欠，开微信里和蒋攸宁的对话框。

    他们的私往来几乎为零，只在前两天，那位蒋医生大概太久没见到女朋友而怕她报喜不报忧，才来问他：“她怎么样？”

    “睡了。”他觉得他低估了她的能量，“她没你想的那么弱。”

    那边却没立即回复，过了会儿才说：“她只是很少示弱。”

    ……

    陈越不以为然，他习惯了于燕铁娘的心，却忘了这一个多月以来她每天都在超负荷工作。持续的神压，补给又没跟上，铁打的也吃不消。

    看来，蒋攸宁才是对的。

    。

    陈越打了第N个哈欠，侧对上某人无辜的神。

    “怎么还不睡？”

    “我不困。”于燕勉挤一笑意。

    “那——我眯会儿？”他确实也熬不住了。

    看了滴，他订了半小时后的闹钟，不料这一眯，再醒来已接近四。

    他猛地坐起，看向旁边，滴已经撤掉，于燕却低垂着。

    他推醒她：“你怎么不叫我？”

    “没事，走吧。”她起，却没站稳，陈越碰到她的手，竟然有些。他心里一慌，又去碰她额：“老天，你不会发烧了吧。”

    “护士！她发烧了！”

    “不要喊。”护士还没换班，有懵地走来，“这里不设发门诊，我给你测测温，真发烧了给你办转院。”

    过了会儿：“39度1，我去叫医生。”

    ……

    于燕很快被转到上级医院。医生防护到位：“有没有咳嗽、闷？”

    她摇：“没有。”

    “先个酸。”

    “医生，我们过。”陈越忙递过报告，医生接了，“这是几天前的，保险起见，重，再给她加个CT。”

    陈越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果然，完拿了片过去，医生表严肃：“有一定的渗啊，发烧几天了？”

    “今天刚开始。”于燕有些，抿了抿，“医生，渗代表有炎症吗？”

    “嗯，如果酸，那你要被隔离治疗。家里住哪儿？近的话可以回家等，你朋友的酸也要重，特殊时期，你要合我们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