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扣着她的背，缓了许久，而后松开，俯和她额相贴：“我觉像在梦一样。”

    “我也是。”她亲他的，任由自己溺在他的温柔的气息里。而后，他们分开，看清了对方里晶莹的光亮。

    这不是梦。

    是我，蒋攸宁，我真的回来了。

    第73章  月明

    蒋攸宁拉过行李箱，一手与她相握。他们没有去停车场，而是坐了扶梯往地铁站走。于燕问：“不去你那吗？”

    “那边我退租了，刚搬到新家住。”

    “新家？”于燕迟疑，“你是说我们的……”

    “对，我们的新家。”

    她心一，在她缺席的这段时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为此忙碌：“对不起啊，我什么也没有替你分担。”

    “可你提了很多意见，作为女主人，已经很合格了。”

    “合格标准这么低吗？”

    蒋攸宁笑：“不低，你的意见很重要。”

    于燕跟着他过了安检，上了车，空间虽挤，但乘客们都很安静，耳边只有动播放的广告声。

    通是城市的血脉，一别半年有余，于燕觉得这里发生了变化，又好像哪里都没变。疫给岚城造成的创伤到底要小一些，她看着周围的人或站或坐，同罩而专注地为生活忙碌的景，不免想起汉城封禁时，地铁站关的闸门和拉起的警戒线……也是见过冷清和停滞，才明白闹和动的可贵。

    她了手指，肩上却传来微重的力，蒋攸宁低，好似明白她在想什么，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把罩的金属条得更了些，“到站了。”

    两个人从站到上楼，还不到五分钟。蒋攸宁输并告诉她密码，一门便把所有的灯打开。于燕第一次来这儿，对着满室明亮，对着她在照片中见过而如今就在前的实景，既好奇又兴奋。

    “比你拍给我的还要好看。”大到各式各样的家，小到地板上的每一块砖，都被收拾得簇新整洁。

    “我喜这个沙发。”

    “窗帘的颜也正好。“朝南的台接住了蒙蒙的夜，她在外面站了会儿，看楼绿化带的地灯，看远还未隐匿的街，以及调的镶着几颗星星的夜空。

    的风拂过她的脸颊，驱散了赶路许久的疲惫。等她回屋，关门拉上窗帘，蒋攸宁正从厨房里来。

    “刚烧上。”

    “我不渴。”

    “饿了吗？”

    她摇。

    她就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他，好像还在确认似的，从额、鼻梁，一寸寸移，停在他的嘴。

    神会说话，她确定她想要什么，却不敢要，蒋攸宁读懂了，低要吻她却被她躲开，他一步，她却后退，直到他箍住她手臂往怀里一扯，准确地攫住她的，以此释放他在车站看到她的第一就产生的冲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