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一哽，心脏动的频率陡然加快。他突然有预，伊尔迷接来的话会彻底打破自己行保持的平衡。

    安静降临在他们之间，空气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胶着、凝滞。

    目光盯着这个一声不吭的男，伊尔迷歪起，大得惊人的猫里闪过一丝恶劣，“看起来是想过。那你知答案么？”

    伴随着他的提问，中也意识地回忆起杏说的答案。

    仅仅是所谓的治疗系念能力就解除他的污浊状态？

    这个解释太过于单薄，他完全不相信。

    想到这儿，橘发男将薄抿，眉宇间悄然染上了冷肃。

    伊尔迷没有得到答复，转而用右拳敲打了一左手掌心，这一动作莫名为他带上了几分孩气。

    “啊呀，原来中也不知答案。”他佯装着惊诧地说。接着，他的嗓音中现了笑意，表却依旧没有变化，“那我把它告诉你吧。”

    “我家囚禁着一个恶，他可以达成人类几乎所有的心愿。当然这件事并不是免费的，许愿者需要付一定的代价。”

    黑暗中顿时回起一幽幽的叹气声，像是来自地狱的叹息。

    大脑仿若被一个铁锤重重地敲击着，一阵眩猛烈地袭向中也。他用力地咬了尖，一咸涩的鲜血味通过味传知神经。

    恶、代价。

    这两个词让中也全发寒。

    结无声地动了几，垂在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攥起，他了一气，从咙中挤一句捎带着血腥气息的问句：“告诉我，她付了什么代价。”

    伊尔迷正等着这句话，他可以说是非常期待中也得知真相后的表现，“你的这条命是杏用三分之一的血换来的。”

    话音落，便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一瞬间，中也陡然失去了站立的力气，他猛地伸右手，贴在糙冰冷的石上。垂，耳朵里充斥着一阵刺耳的轰鸣声，大脑停了运转，鼻尖飘来一熟悉的气味。

    他第一次觉得鲜血的气味是多么令人作呕。

    瞳孔猛缩成一个小，地面上逐渐涌猩红的粘稠的。从脚尖到膝盖再上升到腰腹，不几秒，中也便好似快溺毙在这个无比真实的幻觉之中。

    “哦，对了。”伊尔迷很满意前的一幕，视线不经意扫过橘发上的黑帽，他像是好心般地提醒，“你上的这帽，是杏用什么代价换来的呢？”

    中也扶着墙的右手开始颤抖，上的帽瞬间变成千斤重的铁块，沉沉地压在他的。

    脑中现了少女惨白的脸颊，是今天晚餐时的画面。

    她好像很痛苦。

    血逐渐凝固，中也闭上，对自己的厌恶、痛恨彻底占据住心脏。

    无力，他很无力。

    前的世界被披上了一层猩红的血纱，他开始迷茫。

    瞧着面前摇摇坠，即将陷崩溃的男，伊尔迷心中嘶吼的凶兽终于餍足地安静了来。他俯，逐渐凑近着中也，最后停在他的耳侧，低声说自己的最后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