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跪趴在床上，翘起被另一个男人。定睛一看，这两人正是格林哈德与他的骑士，看起来已经40多岁了。

    “这是……我？”

    “这是没有龙吼的话，你们的未来。”光明神说。

    “不……不可能！”格林哈德否认，“如果没有那些荒唐事，我才不会……”

    仿佛要印证光明神的话，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教皇陛，”是尤利斯的声音，“新一批神官已经住宿舍里了，骑士选在周五举行可以吗？”

    门外的尤利斯久久没有听到回应，礼貌地敲门问：“教皇陛？”

    骑士狠狠往前一，似乎是到的地方，教皇“啊”一声尖叫着，晃了一。

    “教皇陛，您……”

    “没事！”教皇连忙声应，“我，我不小心撞到了桌。”

    “没事吧？要不要找利利亚看一看？”

    “不用惊动他，我没事……嗯，哈，那个……周五太急了，推到10日后吧。”

    “好的。”

    门外响起细微的声音，似乎是尤利斯把纸垫在门上记录。

    人还没离开，骑士的动作却越发快了，丝毫不“啪啪啪”媾声会不会被门外的人听到。

    教皇捂住嘴，脸通红地忍耐着，双却缓缓张得更开，让骑士更为顺利。

    骑士俯，趴在他耳边说：“你还有一件事没说。”

    教皇瞪了他一，小声：“那你别动。”

    “好。”

    的力度柔和了来，抵住停着。教皇忍耐着，朗声：“尤利斯，你还在吗？”

    “在的。”

    “神官之中……是不是有一个名为迪桑的孩。”

    “啊，好像是的。”尤利斯回答，“他很有礼貌，就是有弱，现在有低烧。”

    床上的两人顿时脸一变，教皇隐藏起担忧，若无其事地问：“那找利利亚看过了吗？”

    “已经开了药了，好好休息明天就会退烧。”

    教皇想了想，又：“孩们刚来，有不适应很正常。你多看看他们，如果病了就休息吧。”

    “好的，谢陛恩典。”

    尤利斯的脚步声远去了。

    教皇刚想松一气，骑士再次奋力地起来，抵在里的打桩一样拍击着的，快很快让他忍不住起来。

    “别……等会，我想偷偷去……”

    “我去就行，你先休息。”骑士低声，“迪桑每次发烧都很快退掉，他的一年比一年好了。”

    教皇在床上，任由骑士大开大合地他。来自过去的格林哈德能清晰看到，“自己”已经被成红，如同一团红糜的，被丑陋又大的赤黑，拖充满味的晶莹粘。

    “自己”熟稔地抚摸和，双手不停歇地找寻快，作为教皇的矜持和禁然无存，唯一保留的理智仅剩对孩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