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策

    2021年7月27日

    之前两次，青书污师叔后都是匆匆离去，这一次他却没有完就走。他横抱师叔，说：「我们去洗一吧！」莫声谷没有答话，只是用手绕着青书，既似害怕跌在地上，又似是有所依恋。

    两人回到小瀑布的所在地，一起在山涧洗。青书见师叔肢疲弱，不时低声呼痛，心里有疚，说：「我帮姑……我帮七叔洗吧！」温柔地帮助师叔洗澡抹。

    莫声谷一直沉默不语，直至师姪为他背，两人目光没再相接，他才幽幽叹：「为什么要……要污辱我？亵渎辈，很大罪……呢。」

    青书：「之前都说了，了……要了七叔是因为七叔太，即使是亵渎辈的大罪，为了得到七叔，我也一定会犯。」声音真诚平和，却是毫无悔意。

    莫声谷脸上一红，说：「七叔是男，什么的，不要说了。」这倒是违心话，他一直，亦喜别人欣赏其。可是此刻他为了教诲师姪，只好说这违心话。

    青书摇笑：「七叔不的话，我那会要你三次？」他笑了一会，站起来朗声：「你们都不知，我宋青书就是这样好，女的、男的、师叔、师弟、正派同、教徒、亲朋戚友、陌生过客……只要是人，我全都要！孩才会选择，我可不是小孩了！」这番话在他心底藏了好久，他一气说来，神甚是痛快。

    莫声谷不禁骇然，转望着青书，柔声劝：「青书你还是孩……你不能这样，你是武当最的后辈，也会是未来的掌门，更是你爹和我们几个师叔的宝贝，你不能如此邪好……」

    青书摊了双手说：「谁要武当掌门？闷死了！好是不好，但只要不太坏的事，不去害人，又有什么问题？」

    莫声谷心里嘀咕：「如此污辱了我三次，还不算太坏的事吗？」此刻这话倒是不便说。他想了一，说：「那你爹呢？你不怕你爹伤心吗？」

    青书神骤变黯然，重新坐说：「我污师叔是死罪，爹知了一定很难过。养育之恩，只好来生再报了。」低，似在哭泣。

    莫声谷叹了气，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说此事。」他一向青书，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把事揭，再者武当七侠同手足，他心知若然宋远桥知小师弟被儿污辱，恐怕会先打死儿，再自刎向小师弟陪罪。

    青书抬起来，满心激的：「真的吗？七叔你待我最好了。」顿了一，又：「难怪我最喜你。」

    莫声谷皱眉：「你若想再碰我，看我会不会打死你！」

    青书满脸无辜的：「不能再碰吗？青书在跟七叔啊！而且……」满有意的笑了笑，续「……刚才七叔不是很快乐吗？」

    莫声谷俏脸一红，骂：「说够了，小贼！」

    此事过后，青书倒是循规蹈矩，没有再欺侮莫声谷，两人亦少见面了。莫声谷安心之余，又有一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