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的响儿带着回声，我听着，一阵一阵地发麻。

    蹭着床单朝他挪了挪，刚洗得溜溜的肤又渐渐被一层裹上，秦悦还在认真地跟我讲他的那疤的由来：“摔得都白了，我不知白是什么玩意儿，以为我自己是个枕儿，我的白絮絮漏了。”

    秦悦终于恼羞成怒，他把我翻了个面儿朝上扣在床上，扒掉我的扇我的：“还笑？”

    听到这儿，我瞪大了睛。

    藏在山林里的小鸟不知是一宿没睡，还是起得太早，正发“吥吥”的坏叫。

    他腰了一会儿才想起没涂剂，这屋里没那东西。他挤了

    我的上全是一错的血痕，秦悦亲吻我的脚踝，微微垂：“段厝，你看着我。”

    秦悦怔了，凑过来在我脸上啄了一，伶俐地床去：“好！”

    我好不容易憋住了笑，脑一行行“小枕儿”来，我又“噗嗤”笑来。

    秦悦还在打我，只不过闹着闹着就变了味儿。

    秦悦不知他说这事儿有多好笑，继续说：“遇见你之后，我回去睡觉，每天早上都会变成一个枕，，淌白絮絮，我吓都吓死了。”

    我觉着记忆中那些疼痛都不再肮脏。

    我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扔了带，鹅绒枕垫了我的腰，我第一次看见自己张开的、被掰开的，还有那个瑟缩着的。

    树叶沙沙、沙沙，泉淌的潺潺声清粼粼的。

    “小悦，去拿条带。”

    秦悦着像濒死，我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兴奋。

    我捂住自己的嘴，跪在床边儿，静静地不动，任由秦悦从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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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往上，摸到他附着一层的手肘，手指停在那儿反复挲，抬看他：“这儿是怎么的？”

    我回抓住秦悦的手腕，慢腾腾地蹭着床单跪起来退到一旁，找到了刚刚被我的戳过的床单上的暗渍，还上手摸摸那一小片，回告诉秦悦：“我把床单脏了。”

    那件官被我的吞去，只剩两个饱满的在外边，随着，被我的挤压成椭圆。

    他说完，一一了来。

    我很快就起了。

    “小时候骑自行车摔的。”秦悦从鼻里哼着轻轻笑了一声，像凤首箜篌的低音弦被拨响，震颤颤地撩拨着我，我觉着小腹有些。

    我自认上没什么多余的，唯独上的厚了些。这样被手掌扇着，不是很疼，倒是很响亮。

    带“嗖”一声划破风在我上，痛极了，我边儿的兄弟一直起着，意识恍恍惚惚的，泪涌来，得满脸都是。

    我忍了又忍，还是捶着床大笑声，笑得胃都疼：“哎呦……白絮絮……”

    他打我我就要叫，叫来的声音像被他，我只好咬住自己的手背，这样“呃呃”的发被捂住的声音，听起来更奇怪。

    我“哈哈哈哈”的笑，伸手他的脸：“小枕儿！！！”

    秦悦大概很后悔跟我说这个，嗔怪：“你这人怎么这样。”

    秦悦把手伸到前边，摸到我撅起来的，那东西的端分了黏糊糊的分，他的指甲浅浅陷端的儿中去，剜得我有些痛，也火辣辣地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