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金狮与云朵绵羊（微H）

    对不起，对不起

    大脑昏沉沉的，有人一直在她耳边歉，尾音发颤，像是要哭来。很好听的男孩的声音，让她想起云朵般的棉糖，很温柔又又轻，听得人心都要化成一汪。

    别哭啦。

    不能说话，半梦半醒之间，程橙迷迷糊糊地想。

    像浸在温泉中，自经络过全，舒服得发丝儿都是酥的，忍不住低低轻哼两声。

    对不起对不起还疼吗？对方听起来手忙脚，声音着急得不行，满是让人心疼的自责疚。

    不疼了，很舒服。程橙在心里这样回答，努力想挪动，但实在太吃力了。她脑胀地想，我是了什么，怎么会累成这样？

    她的睫轻轻颤了颤，这细微的动静也没有逃过专注凝视她的人，对方更慌了，想凑近察看她的况，又仿佛碰就是过分的冒犯，不敢伸手。程橙简直能脑补一团绵绵，红着睛的白兔小心翼翼地绕着她了一圈，不知所措的样。

    呜对不起声音颤得厉害，漉漉的。

    喂，真的哭了啊。程橙无奈地想。她最看不得别人泪了。

    很糟糕的啊，别人在她面前哭，就会很容易心，然后一边唾弃自己的心一边忍不住想尽办法去帮忙。

    不行，实在太累了。她挣扎着想醒来，反而耗费力，更快地重新陷沉睡。

    再醒来，是浅金的光照在上，传来诱人的香气，程橙一一睁开睛，她还在森林里，目所及是浅浅的绿，光芒如碎金明灭照。她侧睡在一棵树，垫着厚厚一层草树叶，铺了条布单，几件衣服叠起来当枕。光着只被了件宽大的外衣。

    离她不远，枯枝木柴燃起一个小火堆，火烧得通红，烘烘的。旁边放着包裹、罐、雨伞之类零散东西，一银链暴地拴着只病恹恹趴在地上的黑猫。两个人背对她围坐火堆旁，一边翻着火上架着的铁签，香气就从那儿传来，一边低声谈着什么。

    程橙本来乎乎的，看见这两人后彻底清醒。这动静也让那两人迅速反应过来，上放手的东西站起，就连黑猫都蹦起来冲她扑腾，拽得银链哗啦啦响。金发蓝眸的少年一迈，立刻向她走过来。

    程橙脑里嗡地一声，像从猛兽齿余生的小动，嗅到侵略者的气息就浑战栗。她手肘撑着草垫一坐起，腰酸得无力支撑，甚至一动牵扯得脊背一线都微微痉挛。她了一气，发抖地向后靠，把的重量倚在树上。

    一也不疼，但除了疼痛外的其他觉还在。酸、麻、小腹坠涨、好像现在还被人着，还有被迫太多次，再难承受的疲惫，她连手指都不想抬起来。

    被她警惕注视的少年再次单膝跪在她面前，低垂的金发旋比光还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