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的气氛十分好。得益于林若男的善解人意，霍远承脸上的笑就没有收过。

    饭后，霍远承让霍清池送林若男回家。

    林若男温声拒绝：“不用了，司机会过来接我。天冷，还是让满满早回家比较好。”

    霍远承持，一定要霍清池送。

    “不用这么麻烦，让清池送你回家，反正都顺路。”

    林若男不吭声，一双只看着霍清池。

    霍清池替满满穿好大衣，抻了袖，抱起她。

    “一起走吧，顺路，也不麻烦。”

    林若男轻声了谢，微垂着，追上霍清池的脚步。

    车上装了儿童座椅，占了一个座位。霍清池把满满抱去，系好安全带，转过对站在他后的林若男说了声抱歉。

    “满满离不开爸爸，要麻烦你坐副驾驶了。”

    其实后座很宽敞，完全可以把满满的座椅挪到中间，两个大人分坐左右。

    林若男脸微僵，又很快恢复平静，先一步上了车。

    一路上霍清池大分时间都在和满满聊天，林若男主动说话时，他才偶尔回应一句。

    到了林若男的住，老程车帮她打开车门，霍清池仍坐在后面，并没有要车和她别的意思。

    林若男抿了抿嘴，轻轻敲了霍清池那边的车窗。

    车窗降来，霍清池面无表地看着她。

    “可以聊两句吗？”见霍清池看向满满，她忙又加了一句，“真的只是几句话，非常快的。”

    霍清池微蹙着眉，了车，阖上车门。

    “程叔，你回车里，陪着满满。”

    老程忙回到车上。

    车边只剩他们两个。冬天的北城，总是特别的冷，风刮到脸上，像刀在割。

    霍清池倚在车上，略微有意兴阑珊似的。

    “有话就直说吧。”

    林若男双手拢在嘴边，往手心里哈了气，笑了笑，将双手揣到外兜里。

    “行，都已经是三十多的人了，没多少青可以浪费，我就不绕弯了。清池，我很后悔当年一时意气，选了错的人。耽误了对方，也耽误了自己。如今你也是单，我们都是经历过失败婚姻的人，所以，你能不能……”她的里隐约有淡淡的光，忐忑又期待的，“你能不能，回看我一？我真的不想再将就了。”

    昏暗的光线里，霍清池静得像一尊雕塑。

    林若男心里好不容易烧起的一团火，在这寂静里，一黯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