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张翠莓的死确定和瑞和无关，张田生已经找到几个证人，证明瑞和确实一午都在山上捡柴，没有作案时间。

    “也不知是哪个嘴碎胡咧咧，把咱小山搅和去，这不是害人嘛！”李卫国生气地说，“就是在村里见过一面说过两句话，地喊上一群人来找小山，不知的人看了还以为小山了什么坏事呢！”

    坏消息是张翠莓真的死了，还一尸两命。

    “卫生所的宜姑看了，说张家那丫怀着孩呢，说是产了。那丫对自己也狠心，一绳把自己吊死在房梁上，听说已经确认是自杀了。”李常卫了一烟，“这事儿呢听起来不太好听，小山和大和张家那丫关系还不错我也知，不过这时候你们可不能凑上去，其中的厉害你们自己想想也能想清楚。”

    当夜李大到瑞和家陪他一起睡。今天发生的事让人无法反应，人没了，怀了孩产了，吊死了……瑞和无法将这些事和张翠莓联系在一起，可偏偏就是发生了。

    黑暗里李大轻声问：“小山，你说翠莓的孩，是谁的？”

    是谁的？

    瑞和也轻声说：“你说张哥那里知这个消息了吗？”

    “应该……我也不知。明天我们去翠莓家吗？我爸说不要去。”

    瑞和想了想：“先别去吧，等……等丧礼再去。”

    结果第二天事就急转直，张翠莓的父母抬着尸到上村来，哭着喊着要张天赐给个说法。

    李大的二冲到瑞和家说起这事，激动得不得了，村里一年到也没有什么大新闻，生活单调，现在又是秋结束较为空闲的时候，有一丁闹就能引得人们争相围观。

    李大不太兴：“二，这又不是什么好事，你这么兴奋嘛。”

    他二翻了个白：“我就看个闹怎么啦？你们看不看，早知就不来通知你们了浪费我时间，我这就过去了，小翠在等我呢！”

    瑞和拿钥匙准备锁门：“赶走我们也去看看，张的父母怎么这样啊！”虽然他猜测翠莓的孩是张哥的，可翠莓已经死了啊！昨夜听李叔说，翠莓怀着孩自杀的事还只是小范围里有人知，上村的人其实知的人不多，毕竟那是隔村的事，他打听了好久才打听来的。

    可翠莓父母这么大咧咧地将尸抬过来，这不是让翠莓死了还让人说嘴吗？

    “走走走！”李大三两穿好鞋帮着关门。

    两人到张天赐家那条巷的时候就发现，那里已经挤满了看闹的村民，两人竟然连挤都挤不去。

    瑞和垫着脚往里看，黑压压都是人，只能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哭声亢又刺耳，也有男人的喝骂声，吵吵嚷嚷堪比矿山路过年放电影。

    还有小孩爬上了别人家的院墙，坐在上面看得兴致。

    实在不去瑞和也只能瞪，不知过了多久人群动起来，旁观的人从里面开始往外避让，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