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惊涛摆摆手：“没事！我这把年纪了能拿我怎么的。”不过他还是没有再说，顺顺利利地拍完视频后瑞和送他去坐车。

    坐在车里的姚惊涛抓着瑞和的手拍拍：“你是个好孩，好好拍戏吧！啊！”瑞和目送着租车离去，叹了一气。广云亭走过来：“怎么了？这脸也太沉重了。”“没什么。对了来不及问你，小胡说你来的路上和人追尾了，没事吧？”

    “没事，是对方全责，喝酒了还敢开车是嫌命太吧？”广云亭吐槽两句，“一开都是酒气，我就让助理报警了。还好没耽搁啊，今天来的人真多。”

    可不是么，先一个个拍，再来一个大合视频和宣传照，愣是折腾到晚上十一。瑞和摸摸手臂，晚上的风有些凉：“走吧。”

    “我让陈姨给我们晚饭了，刚刚发的盒饭真难吃，我就吃了一。”

    柴祝河前辈的逝去在电视圈掀起波澜，一些年纪大的观众也很伤心，他称得上是人民的演员，大众们熟悉他的脸和他的声音，可以说他陪着至少三代人一同成，他的离世不仅是业界的损失，也是民众的损失。

    参加过追悼会之后瑞和有。那样团锦簇的追悼会，来宾逾千，个个面带哀戚。瑞和也是其中一员，可是觉得浑都不舒坦。他不喜那些自悲伤的面孔，也不喜那些黑的摄像，圈围了一圈又一圈，人心肺的哀乐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让他觉得前的一切带着无法言喻的荒诞。

    可是荒诞，就是娱乐圈的常态，你无法反抗它，只能适应它。

    追悼会办得闹，全程网络电视剧直播，时常六小时。瑞和没跟完全程，早早就退场了。樊骏理叹气：“我爸很喜柴老师的，这样风光的追悼，也许也是对他辛劳一生的肯定和赞誉吧。我觉得人呐，要不就活得潇洒，要不就得死得轰轰烈烈，可是有多少人能前后名都得到呢？柴老师这些年活跃得少，记得他的人也少了很多，大概有五年都没作品现世了，这一过，倒像是全国人民都想起他了，唉！”

    瑞和沉默地听着。不可否认的是，樊骏理这个角度的说法也对。死后哀荣总比死得寂静无声的好，这样一想，那些借着追悼会一个通稿接一个地买，一个搜接一个地上的人好像也不是那么惹人厌了。

    这荒诞的互利互惠。

    樊骏理见他心低落，关切地问：“怎么了？”

    瑞和摇摇。

    他知自己的心思多想，没必要拿这些胡思想的琐事来麻烦樊骏理，对方已经够忙的了。

    “你啊就是想东想西的。”樊骏理却已经十分了解他，“我也不多劝你，我想着你也是个有经验的艺人了，该学会自我调节。这阵工作室给你接了几个活动，原先接的代言都快过期了，本来我们就是签的一年短约，现在你的咖位上来了，说是二线也行，说是一线也可以，那些代言到期也好，我这边给你再接了两个，一个男装一个手表的，品牌属于档，距离轻奢还差，你觉得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