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

    周妮妮不停地求，不停地拿钱承诺，瑞和不为所动。一是他对钱没有执念，够用就行，二是他不想节外生枝。他还没忘记自己现在可是一个正离家走隐姓埋名的避难者。周家家大业大，不是好沾染的对象。

    “大师！我得让我爸知是谁杀的我，他不止是绑架犯，他是要针对我爸！”周妮妮激动得失声，“他绑架我到那座山，后来还来了一个穿黑衣服的人，那个人特别奇怪，大夏天的穿一黑还带帽，我听他们说话是想通过我来反噬我爸。那个时候我就知我应该活不来了，他们没避着我说话，本就不怕我说去，后来我果然死了。”

    她泪，鬼是不会泪的，和之前在矿山的幻象不同，这次她的是血泪。

    “我死了就死了，生前我爸妈那么我，我也没什么遗憾，我最放心不的就是我爸妈的安全，他们一定有危险的！”

    瑞和睛一眯，不知为什么想起了原记忆里的黑袍天师。

    黑的衣服，帽——

    “是不是这样的衣服？”瑞和速度很快，拿笔画了一张简易画投去给周妮妮看，见周妮妮果断，他的心提了起来。

    穿着和黑袍天师一样的衣服，那人会不会就是杀死原的人？或者是同伙？

    理智告诉瑞和，现在不是碰的时候，可他也清楚，这是一次机会。束手等待十八周岁到来吗？不，那跟引颈受戮有什么分别。

    瑞和很快决定。

    他去一趟后买了黑白衬衫回来，仔细地将自己的样貌再伪装一遍，将自己拾掇成三好学生的乖巧模样，与原的气质南辕北辙。随后他门去，打算去参加周妮妮的追悼会。

    追悼会办得很大，瑞和说是周妮妮的小学同学，登记后很轻易就混去了。他看到了周雄，对方正在接待来追悼的客人，穿着黑西装，明显气不佳，旁边一个更加憔悴的女人应该就是周雄的妻，周妮妮的母亲。

    灵堂后瑞和拈香拜了拜，再到家属面前说了句：“节哀顺变。”

    周雄等亲属鞠了个躬，“谢谢你来送她。”

    周妮妮家境好，自小就上私立幼儿园，私立小学私立中学，有钱人家的孩上学不止是为了学习，还是为了人脉，也因此，今天的追悼会来了很多周妮妮的同学，周雄夫妻虽然没办法每个人都认识，但见瑞和年纪大些，十六七岁的样，也不像自家女儿的同学啊。

    “这位同学，你是——”周雄问。

    “我是妮妮的笔友。”瑞和礼貌地说，“我也很喜摄影，和妮妮约过离虎山秋景拍摄。我是从报纸上知这个消息的，真的很遗憾，希望周先生周太太能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