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门中人。”瑞和说，“越宗查到什么了吗？”他已经将昨夜的事尽数告知，他来晒太的时候，越宗已经去案发的病房查看。

    所谓雁过留痕人过留声，昨晚那么凶戾的黑气涌满卫生间，又漫到外面地板，后来病房被封起来没有人再，怎么可能一丝线索都没有留？

    “不知，还没有来呢。”

    “我去找他吧，周雄的鬼魂还在我这里。”不过去找越宗之前，瑞和还是去看了周雄的尸一，停留几分钟后才离开。

    找到越宗时，越宗已经结束追踪工作，正在打电话，瑞和等他打完才过去。越宗见他，笑着说：“好些了吗？”

    “已经好了。”瑞和看向病房，里面摆了供桌，上面供着的香炉还香烟袅袅的。“越宗可有收获？”

    “并无。”越宗摇叹气，“我循着桶追踪，病房上十来间病房也查过，没有留痕迹。刚刚我的弟已经到化粪池那边看过，更是一痕迹都没有。”

    本来照常理，通过桶施法拘魂的法术，凶手肯定在桶的另一。一栋楼里，同一列的病房共用一排污，排污的尽就是化粪池，要追踪就必定在这两者间功夫，毕竟法术是需要媒介的，不可能五百里外就能劈空伸手。

    “那是为什么没有查痕迹呢？”瑞和心颤，“背后那人难那么厉害？”

    “也不是。”越宗赞叹的神态，“我不确定凶手法术是否，但是能确定的是心思诡谲，颇有巧思。桶及排污污秽，秽冲刷，是清除法术痕迹最简单暴的方式之一，从知渠是桶我就知，追踪成功的可能太低了。”

    瑞和恍然大悟，面上却不敢显。

    他想，自己的确得赶拜师学艺了，师傅领门修行靠个人，这“门”是基础，他对门的许多常识一知半解，现在看着没什么，以后却可能造成大麻烦。

    越宗笑：“你师承何人？”

    “我师傅是个隐居居士，不让我在外行事时透他的名姓。”

    隐居的士不愿意让人知晓也是正常的，越宗就有一二好友，皆是山间散，本事不俗，因此闻言叹一句也就没有多问，只是他对瑞和手上的执法仪很好奇：“这法叫什么？我听警察们说，你这法能收鬼也能役鬼？”

    当今传来的法或是新造的法，多有号令、法印、天蓬尺、钟、铛、令旗、宝塔、剑等等。数目繁多，各有千秋。

    但这类似手环或者说手表的法，看起来一儿都不像法，若不是其他人都说亲见着这徐小友昨夜就是用这手环抓的鬼，他也不相信呐。

    瑞和抿嘴笑，腼腆又抑制不住骄傲的模样：“是啊，这是我师傅留给我的，他说我学艺不，怕我山历练倒把自己坑了，便把自己珍藏的法传给我，让我能够自保。我这法得不太寻常，我师傅说了，这是为了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