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和过来行礼，十一草草应了一声。

    算起来，瑞和也有许久没有见过十一公主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圣寿大宴上远远看了一。这才过去不到半年，十一公主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五哥况怎么样？”十一公主问。

    “我也不太清楚，一会儿三哥回来应该就能知了。”七皇表现得沉默寡言，说完这一句就没话了，带着瑞和回到原先的位坐好。

    侍女来奉茶，十一公主摆手：“不要。”然后皱着眉拿帕捂鼻。

    瑞和收回目光，怀疑她是又怀了，她每次怀都对气味，闻到不合意的味就要呕吐，每次都折腾得满公主府的侍女掉一层。——这是以前他听院里洒扫的侍女说的。

    过了不久，三皇就过来了，他脸上带着忧虑，中却透幸灾乐祸：“看起来伤得不轻，人都是迷糊的。我带来了府医，五弟妹还跟我客气说不用，唉！”

    你去看一，人五皇妃都要吓死了，还敢用你的府医？瑞和垂眸喝茶。

    这一次五皇事的时间线跟上辈有差别，但都是坠，想来五皇这一次在劫难逃。是谁的呢？三皇？二皇？

    不是谁，储君之战这才真正激烈的，以后还有得闹了。

    太医以最快的速度过来，同行的还有燕皇的心腹侍，可见他对儿还是很重视的。

    五皇的况很不好，五皇府气氛绷到了极，五皇妃听说醒来又了，太医摸脉说是怀了。

    到了晚间，七皇带瑞和回了自己府邸，他低声问瑞和：“先生觉得这是意外还是人祸？”

    “您觉得呢？”

    “我觉得是人祸。”七皇轻声说，“皇行，边围着多少人？您看我就知了。”哪怕他还未得到霍皇后青睐的时候，为不受皇，他边伺候的人也有十几个呢。

    “那么您觉得会是谁？”

    “我也不知。”七皇面迷茫，他知他现在要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但直到今天他才直面这血腥与残酷。

    夺储，是会血，是会死人的。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五哥可能活不成了。

    七皇打了个寒颤，然后就觉得肩膀一重，抬看去，自家先生正着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