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儿回看看母亲，小女儿的睛却亮了，声气地问：“真的吗？”

    瑞和静静听着，翻找原的记忆里关于孙秀云的消息。在原记忆里，这个嫁得远，成婚多年都没有回来，后来还是原成亲时来了一次，明明才成婚四五年，人却憔悴了很多。说是女儿不好带，带孩带累的。

    “真的。”瑞和抱起她，又把大外甥女抱起来，“走吧，我们现在先去买心。”

    孙秀云松开手，推了推孩。两个孩怯怯地走过来，瑞和依次摸摸她们的，柔声说：“你们以后跟舅舅住好不好？午带你们去买衣服好不好？”

    在这时代，女儿嫁十几年都不回娘家的太多了，也十分正常。孙家虽然惦记女儿，但女儿婆家每年年底都有年礼托走商的人送回来，里也有女儿亲笔写的信，知女儿在婆家一切顺利，也只好将挂念压在心里。没想到女儿婚后第一次归宁，竟然说婆家对她不好，让孙秀才然大怒！

    瑞和朝两个外甥女招手，“过来舅舅这里。”

乡后先替儿建造士牌坊，还要替儿摆宴席，接受亲戚朋友、当地官员、富豪乡绅等等人的祝贺。

    总而言之，上辈原记忆里绝对没有回来这件事，是什么让这辈发生了变化？瑞和很快就理清楚了，上辈原和父亲屡考不中，孙秀云的丈夫反而考中了举人，算是压了她娘家一。娘家不给力，孙秀云能如何？只能忍。这辈，瑞和一路考上榜，又留在了翰林院，看前途无量，孙秀云有了兄弟撑腰，腰杆便直了。

    “娘，和外甥女我来养，有我一吃的就不会让她们挨饿。”瑞和保证，郝氏拿帕泪，孙秀云哽咽了一声，孙秀才只叹气。

    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前几年忍啊忍，连娘家至亲爹娘都没有说过一句苦楚。这一次肯定是耗尽了所有意，才会如此行事。

    还有，招收的学生要退束脩，再一个一个给安排到合适的私塾里，别让他们的学业受影响，算是尽了师生谊。

    孙秀云搂着两个女儿，在一边红了眶。

    搬家也不是简单的事，搁现代请一个搬家公司就行，古代就很麻烦了，东西要收拾、路引要开、亲朋要告别、还要找可靠的人看屋。

    老家的田地也要跟租的族人说清楚未来几年租赁不变，不过租金就先由族里收着，不需要寄去京城，以后攒得多了，就托族给族里置办祭田，回馈族人。

    忙中，嫁的女儿回娘家了。郝氏惊喜得不行，嫁了的孙氏却瘦成一把骨，带着的两个女儿也像小白菜一样蔫蔫儿的，郝氏的喜立时就没了。细问之，女儿才哭着说实，原来是夫家待她不好，见她门几年只得了两个女儿，日常言语中总是嫌弃和挤兑。不止如此，她还要负责一家的家事，每天累得不过气来。逢年过节吧，想要回娘家，婆婆不让、丈夫不吭声，她也只能柔顺地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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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夫考中举人，会试不中，觉得京赶考太过辛苦，便放弃科举，以举人份参加朝廷考，得了某县教谕的职位。自此搬家，离永填府更加远了，然后再也没有回来过，只隔几年有书信回来，都是报平安的。

    “你爹气坏了。”郝氏叹气，“郑坤实在是太过分了，他求娶你时说了一生只与你厮守，再不会有第三个人。我和你爹信了，你也信了，这才过去几年啊，那边就张罗着纳妾，纳的还是守寡归家的表妹，这让人怎么说？你的你是知的，再是好不过的人了，能让她失望得带着孩回娘家，她必定是不想再过去了。”

    总之，大事小事一箩筐，忙得不得了。

    “混账！是我看错他了！”孙秀才拍桌，想起来还是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