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周氏在嵩城的行踪隐蔽，先是以土不服为由在庄里养病，后来又说要到庙里祈福求，一住就是两个多月，随行的除了迎雪再没有第二个人。后来她们在宜县租了房，除了与孙耀祖来往，几乎不跟其他人联系。但有一句话说得好，只要过的事就会有痕迹，更别说她们主仆二人又不是受过训练的杀手或者细作，在清扫痕迹这方面算不上专业。

    第三个则是当地某个老药铺的大夫了，他曾经给贾萃玉把脉，确诊贾萃玉怀一个多月。

    证据里有几个重要人证，一个是当年周氏说要去祈福的姑庙的主持，那个主持可以作证那段时间并没有一个姓周的夫人带着侍女来庙里暂居祈福。

    “孙尚书，人有相似，你说是也只是你的看法。”二皇慢条斯理地翻着画像。

    四皇笑了：“孙大人说得是，这些画我能不能带上两幅走？”

    还有其他零零总总的

    虽没门，但该知的消息他一个不落都知。他知几个皇都派人去宜县以及周氏当年住的庄查探，也看来二皇果真是想要抹平这件事。

    三位皇没有呆多久，很快就离开了，瑞和也没有留他们吃席的意思，客气地将人送到门。

    二皇吃瘪，脸有一些不好看。

    这些年来，瑞和有了权力之后，也开始查当年周氏的行踪，找到的证据都保存了起来。他知平陵侯夫人派人去找过，不过找不到后就放弃了，反正她手里有最大的王牌，也就是迎雪，别的都是旁枝末节无关要。

    可是二皇不知的是，齐皇已经知真相，这一次他将事办得越妥帖，就会跌得更惨。皇不会喜一个糊他的人，再是小事，只要糊皇帝就成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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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阁老派人去扫尾，跟着几个皇的人手也追着过去了，但瑞和知，他们不会找到任何痕迹，那些证据早就被瑞和提前数年转移走了。

  隔天，瑞和府中迎来了三位皇，他们果然是找他问话的。因瑞和早些年营造过痴心人设，所以拿以前画的贾萃玉画像并不奇怪。他将一匣画像拿来给几位皇看，又将自己在中偶遇平陵侯世夫人的事说了：“我知她就是贾萃玉。”

    其实瑞和能理解二皇的选择。不过是一个宅妇人的蠢事，连青云也不是世，平陵侯也不是宗室爵位，没有牵扯上混淆宗室血脉，这罪也就不是那么无可饶恕。最严重的，该属骗婚六公主，藐视皇室的罪了，不过六公主跟驸甚笃，并不计较这件事。不过抬抬手就能获得更大利益，二皇当然会接受与周阁老的易。

    “当然可以，都拿去吧。”瑞和很不在意地说，“这些都是十年前画的了，在知贾萃玉的份之后，我就没有在画过了。对了还有这封信，是平陵侯世夫人边的婢女，那个叫迎雪的拿给我的小厮的，我当时并没有去赴约。”

    一个是当地某个成衣店的老板，当时“贾萃玉”的衣服都是在那里买的，刚开始的时候贾萃玉上起了疹，迎雪找上门询问某件裙的料，得知是川旻缎后说过一句“我家姑娘对这料过”。而周氏的确对这布料过。

    接来的日，瑞和一直在家办公，也不接待任何客人，避开了其他不必要的试探和际。他知，有不少人在好奇他的反应，他偏不让别人顺意。

    七皇接过信看了看，又询问瑞和收到信的时间。

    瑞和平淡地看着他：“难几位殿不是来找我询问的吗？既是问我的意见，我自然是说自己的看法，至于采不采纳，就属几位殿的选择了。”

    时间过得很快，前往嵩城和宜县的各方人陆续返回京城了。瑞和打听到消息，周阁老的心很不错。既然周阁老心不错，那就是事顺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