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直白，自以为看到一条光明大，就像一样莽撞地冲过去，义无反顾。

    “太傻了。”傻得让人心生怜惜。瑞和从床上爬起来，小心不要吵醒同屋正在睡觉的室友，到箱笼里将原攒的二十两银拿来。

    今天是宋大的第四个月。他勤劳蛮，憨厚，受了排挤和欺负也不吭声，只埋苦。憨人有福，月初时宋大被掌事太监看中，觉得他老实本分，就将他调到储秀杂役。这工作当然也很劳累，但总比在太监所没日没夜被分派工作。

    到储秀之后，宋大终于跟田招娣牵上线，田招娣偷偷来储秀，两人多年没见，相顾红了眶。田招娣给他指路，让他找机会她居住的碧华阁，调到她边去、

    那是一个月前的事了，如果瑞和晚来两天，宋大就会拿着这二十两银去走关系，从此踏上不归路。

    “碧华阁当然不能去了，要去哪里？”瑞和思索着。

    “福能，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睡在原隔的小太监爬起来，睡朦胧地问。

    “我睡不着。”瑞和将银收储戒指里，淡定地将箱笼合起来，转去打洗漱。

    等来后，小太监福喜也收拾妥当了，凑过来让瑞和分一给他洗漱。边洗脸，福喜边小声嘟囔：“我也睡不着，想想还觉得害怕。”

    刚才瑞和来的时候，福喜的呼噜声堪比雷声。瑞和学着原的模样，老实沉默，并没有回答。福喜自说自话：“我一睡着就想起前天……好好一个人，眨就血淋淋的……”他说着打了个寒颤。

    “别说了，我们去吃早膳吧。”瑞和低声说。

    吃过早膳，瑞和就与福喜一起去上班了。最近正值选秀末尾，储秀中还住了一百来位秀女。原之所以能在短短一个月时间里攒到二十两，就是因为秀女们手大方，使唤原跑活都会打赏。积少成多，就有二十两了。

    瑞和跟福喜一起到秀女们居住的殿外面值班，随时等候她们的召唤。一天来，有秀女让瑞和去打，有秀女让他去粘蝉别让蝉鸣扰人，还有一个秀女想要新鲜的瓶，让他去摘……

    忙碌了一整天，得到了一两多赏银。

    回到房间时，睡了一个白天的同宿舍室友们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去值夜班了，福喜是个活泼的，早就不知窜到哪里去了。瑞和窝在床上整理原的记忆，梳理各消息。

    半个月后，选秀结束，新册封的妃嫔们离开储秀前往各自的住，储秀闭，等待三年后再次开放。瑞和也终于决定接来的路，他要去皇帝所在的建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