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周母不识字，周父上过小学，认的字比周母多一些。他翻着资料，看得目眩，只能抬再次找瑞和确认：“真买了？”迎着周父的视线，瑞和：“您没听错，房我买了，也装修好了，这一次回来想跟你们商量一，看看这一回就跟着我一起搬家去杭城，还是你们慢慢收拾东西再过去，新房家我都买好了，就差几样常用电，随时都可以住人的。”

    “等等，你等等……”周父摆手，“让我缓一缓。”

    “吃饭，爸爸妈妈弟弟，你们不吃饭？”周肖红好奇地看着他们，吃得满嘴油光。这么好吃的东西，大家怎么都不吃呢？

    “这就吃饭，大你喝这个，这个甜。”瑞和给周肖红盛了小半碗白果甜汤，周肖红尝了一，笑得睛眯了起来，“甜！”

    年夜饭，除了瑞和跟周肖红，周父周母都吃不去了，整个人好像飘在云端。这太突然太惊喜了！好像天上掉陷阱，怎么突然之间他们家在杭城就有房了？还是这么大的一房！

    三房两厅，三房两厅……周母无声地念着，这是真的吗？这一得多大，多少钱啊？

    之后几天，周父周母都有些不在状态，上亲戚家拜年或者是招待来家里客的亲朋，两人总会梦般缥缈的神。看夫妻俩这模样，亲戚朋友当然要问，夫妻俩却好像商量好了一样，只字不提房的事。

    “你也别往外说。”周母叮嘱瑞和，“别到时候被人笑话。我跟你爸说好了，到时候你爸和你一起去杭城看房。”她担心到时候好消息放去却没有新房住，要被别人嘲笑他们周家在白日梦，想房想疯了。他们家有一个傻女儿，这些年没少被人说笑，好不容易儿考上大学，这才挣脸面来，要是这事闹了笑话，以后家里怎么见人呢？

    瑞和就知，这夫妻俩还不太相信他说的话，要去一看究竟才安心。

    看就看吧，房就杵在那里不怕被看。

    过了年，瑞和买了四张火车票，带着周父周母还有周肖红一起前往杭城。原先周母还不乐意，说她不去，又抱怨瑞和：“你去什么？她会闹人的，耽误事儿！你和你爸去就行了，我在家照顾你。”

    票都买了，瑞和借退不了，持说要一家人一起去，最后周母妥协了。周肖红肯定要去的，瑞和打算这一次就带她去看病，最好趁机把她留来，看病这事儿越早越好，不能再拖了。

    周肖红活了二十五年了，从来没有坐过火车，在车上扭来扭去，看哪里都觉得新奇。不过她很乖巧，让她不要吵闹她就听话，珠滴溜溜地到看，却也不会随便跑。

    火车之后瑞和带着周父周母坐地铁公直接去了新房，直接住了三天，周父周母才觉得从梦中踩到实，相信家里真的在杭城买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