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周母拉住瑞和的手，“你，你应该是睡糊涂了，可能是噩梦了，你陪陪她，别骂她。”

    “不会的妈，你先睡吧，明天就都好了。”

    “是了是了，明天就都好了。”周母自己拉好被，逃避似的闭上睛。她这一生没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普普通通地结婚生，普普通通地养育女，小儿从小就懂事，虽然不会说甜言语，却会在生活上贴她，只有桌时就会帮她倒盛饭洗袜。大女儿傻是傻，傻的时候却也会甜甜地喊她妈妈，等这些日智力上来一些，更是让她觉到小棉袄的幸福。突然被女儿那样对待，周母意识排斥拒绝。

    “晚安。”瑞和关上门，转对上一双鸷的睛。

    周肖红不知怎么挣脱了束缚，自己来了。

    第685章 谁是凶手

    “你是怎么到的？”

    周肖红卧室的灯没关，逸散来的灯光照亮了她半边，也照亮了她那几乎要将瑞和凌迟的睛。

    瑞和摇：“应该是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

    她嗤笑一声：“你们这些人真是虚伪，总以为自己的行为天动地，其实只动了自己。你们是不是以为我要对你们恩德？不可能！有些仇恨我不会忘记，我要为自己讨回公！”

    这话真是莫名其妙，不过瑞和也听来了，周肖红不止对他有恨，对周母或者周父也有恨意。

    “为什么你会恨我们？恨我，恨爸妈？”瑞和问她，“你不傻，是这几个月经过治疗才好转的，还是一直以为就在装傻？”

    “你猜啊。”周肖红走近两步，灯光被她踩在后。

    “既然你不想谈，那就不谈了。”瑞和绕过她回自己的房间，周肖红不可思议地跟着转：“你就不再问我了？”

    “你愿意说吗？”

    “……”周肖红狠狠地看着他，突然冲瑞和扑来。

    一直防备着她的瑞和立刻反应，周肖红的动作在他中算不上快，眨就被他反制。

    “叮。”剪刀落到地上。瑞和将剪刀踢远，压着周肖红到她的卧室，之前束缚她的床单带在地上，他捡起来再次将她绑住。

    “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