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怎么冷不丁提起家聪来了，原来是你婆婆的意思。”梁外婆彻底冷了心，她还以为是女儿想通了，挂念儿了！

    “妈，我也有难，我都给你说过的。”

    “别说了，我都听烦了。家聪没回来，好几年没回来了，我也想他回家过年呢，这边都没回就更不可能去你那边了。”

    “他在京城什么工作？”

    “画画的，我也不太清楚。”

    梁萍皱眉：“画画能赚多少钱？我记得你说过他大学就是学画画，这东西烧钱，是有钱人才玩的东西。”

    梁外婆不乐意听：“家聪有天分，老师都说他厉害。”

    大儿今年是不可能回来过年了，梁萍向梁外婆讨要了儿的电话，打算亲自联系对方，让大儿找个时间回来一趟。

    瑞和接到电话时，本没有认对面的人是梁萍，还是梁萍喊他名字，问他怎么没回来过年，他的脑一转，才猜这是梁萍。但他假装不知，客气地问：“您是哪位？”

    这一刻，梁萍有些恼怒：“我是哪位？我是你妈！”

    “哦，您好，好久不见，祝您新大吉，我这边工作忙走不开，所以没回去过年。”

    梁萍握话筒：“你、你毕业了？”

    “是的。”

    “什么工作？”

    “在画廊帮忙。”

    “工资多少啊？”

    “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梁萍惊醒，发现两人的对话实在别扭，于是直话直说：“你让你回来拜年，你今年没回来，看哪个时间有空过来一趟，你也大了，得有些礼貌。”

    瑞和都被梁萍的话逗笑了：“你说话真是幽默，我的师同学亲人同事都没说过我的礼数有问题，您多年来第一次给我打电话，却指责我没有礼貌，不过我想这该是您特有的关怀吧。”

    “……”这儿怎么说话怪气的。梁萍觉得不舒服：“你好好说话。”

    “对不住您了，我从小被人指着背骂没爹没妈，虽然读书的时候有老师心教导，但我想着可能童年的经历还是给我留了影，所以面对您的时候可能会不经意间透一些不太妥当的言词，您见谅些吧。”

    “……”梁萍这确定了，这个儿还真的是在怨恨她，瞧瞧他说的这些话！她咬着牙：“我也有苦衷，这些年该给你的钱和学费一分都没缺你的，你就是这么没良心的！学校老师是怎么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