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可如何是好。”武安侯夫妻一起回正院，路上侯夫人发愁，“好不容易说服了母亲，结果善儿一来一通歪缠，母亲立时就换了主意。善儿是个什么？哪怕这一时他想读书了，可谁知一时他会不会反悔？”

    侯夫人心中担忧，但还是没有打击丈夫的信心：“是，都听侯爷的。”

    “好，好，外路你小心些。”老夫人又让沉稳的婢女送孙回院。等帘落来，老夫人才收住笑容，叹气：“今日这事，我看就是万氏撺掇的，翠屏，你说当年要是我没将善儿抱过来养，他们母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生疏？”

    老夫人不喜儿这审犯人的语气，她慈地摸摸孙的：“好了睁吧，跟祖母说说，你去国监什么啦？”一派哄孩的语气。

    卫振善仰着脸闭着睛，乐地说：“祖母我没玩，我一大早和顾二一起去国监啦！”

    此话一，侯夫人就了手帕，武安侯也坐直了，问：“你去国监什么？”

    见侯夫人重展笑颜，万嬷嬷松了一气。

    武安侯劝：“既然他愿意读书了，那就是一件好事。国监名额这事我再想想办法，肯定给泓儿找一个机会，你就放心吧。”

    明德堂里，卫振善喝了姜汤，又吃了一碗芝麻馅圆和一叠心，胡嘴就要走：“我得回去背书啦，晚些再来陪祖母吃晚膳。”

    “聪明！善儿最聪明了！”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刚才儿说的那些正经分析的话全被她忘在脑后，既然乖孙自己想读书，还早早地准备起来了，那就去读！

    现在圣人看重文人，搞得天有名气的书院的学生名额都供不应求，大家削尖了脑袋往里挤。本来嘛，以武安侯的爵位应该有两个国监荫蔽名额，可惜竞争太大，从去年开始圣人就令削减了荫蔽名额。如此一来，国监名额更加抢手，到哪里还能再找来一个名额呢？

    卫振善疑惑地瞪大了一双圆溜溜的睛：“当然啦！顾二明年也要去，我是他大哥肯定得罩着他，当然要一起去读书啦！”他献宝一样从怀里掏一本书，“祖母您看！这可是现在卖得最好的国监大学士宋先生写的日集，都说这位先生喜诗词，竟然自己书，我赶先买来背几首，等明年去国监读书我就背给宋先生听，这样一来他肯定对我刮目相看，就不会为难我啦！”说完抬起，一脸骄傲，“祖母，我是不是很聪明？”

    送走武安侯后，侯夫人到儿女的院里看看。女儿卫令萱正在针线，她停留了小半个时辰才过去小儿卫振泓那边。小儿今年才七岁，小小的人坐在书房里认真背书，声音稚清脆，让人听了心中生怜，侯夫人悄悄听了一阵就离开，找来事嬷嬷以及其他伺候的人一通敲打，这才满心愁绪地回到自己院。

，轻轻地给孙脸，心疼：“这大冷的天，昨夜雪都了一夜，你一大早还敢跑去玩，瞧瞧你这脸都皱了！”

    想到当年的事，老夫人心低落。圣人赐婚

    老婢女赶说：“老夫人切莫这般想，大少爷得玉雪可，谁看了能不呢？偏偏侯夫人当年愣是不，您也是没办法才将大少爷抱过来。”

    卫振善睁开睛，珠有神狡黠地转来转去：“来年天我就得去国监读书啦，我肯定得先去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要是太破太难看，我才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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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嫁万嬷嬷知她的心思，知侯夫人这是钻角尖了，但这事还真的没办法劝，一劝夫人就否认，次数一多万嬷嬷就不敢多说了，只小心地说些兴的事给她听。侯夫人听娘家哥哥又添了个女儿十分兴：“送信的人走了吗？既没走就传她过来，我多问两句。”

    “你、你啊！”老夫人被哄笑了，“这叫什么话，孩气！那可是咱们大燕最好的书院，怎么会破会难看呢？再说了，那原也不是看装潢的地方，各位大学士老先生才是最宝贵的。”心中却一动，问，“你想去国监读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