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祖母很兴，你父亲也同意，你哥到底是我们武安侯府的嫡，总不能不学无术吧？就算他在国监读不到什么书，但至少能混个好的名声，不至于让外的人说嘴。”

    哪个东西？

    “这可真是卤豆腐，一降一。”回家后顾三跟丈夫说，“以前你还总说是善儿带坏了怀玉，我听了就不喜，这两个孩都玩耍，一同玩乐也就是了，如何能说是被另一个人带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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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来天前，他就听母亲在跟嬷嬷聊天，说他到年纪了，可以去国监了。卫振泓将那话记在心里，心中是很期待明年能去国监上学的，那里汇集了大燕最级的先生与学士，多么令人神往。

    “好啊！”顾怀玉瞬间活了过来，小心地打量一左右，见侍从都在外，于是小声说，“我带了上次说的那个东西，我们今晚一起偷偷看！”

    “读书当然难啦！都说想要人上人就得吃得苦中苦，现在吃苦以后就能享福了。这样吧，今晚我们一起睡，我们聊一聊吧。”

    等晚间时才问：“母亲，大哥要开始读书了吗？”

    “就是那个东西啊！上回赵应那厮不是嘲讽我们了吗，哼，有通房有什么了不起的，好像我们家没有一样，那不是我们家讲究嘛，才几岁啊就睡通房，胚！还说我们是童，笑死个人了！我找到了最贵最好的图，听说画得十分艳缠绵呢，我可是很够意思的啦，一丁都没有偷看，就等着和你一起看啦！”

    “是啊，也不知他突然发什么——”武安侯夫人咳嗽一，将那个“疯”字吞了回去。

    从他懂事开始读书起，他就知大哥不练武也不读书。母亲偶尔会说“侯府还是得靠你”“等你到年纪了送你去国监”，这些话都在他心里留了印象。

    卫振泓年纪到底还小，忍不住还是问来：“母亲，那我还能去吗？”

    “哦。”顾怀玉摸摸自己的，觉好像起来了。“那你还看不看嘛。”

    “拿来，我要没收。”

    “母亲？”

    “让厨房一碟桃酥来给顾二少爷补补脑。”瑞和对侍从说。

    事就这么定来，老夫人对孙的学业很看重，昨天大孙说要读书了，今早先生就已经到位了。顾三还跟着瞧了瞧，见课堂上自家儿坐不住，抓耳挠腮的，但被善儿一瞪就会老实来。

    卫振泓瞳孔微缩，袖的手指拧在一起，他问：“母亲，这是真的吗？”

    见顾怀玉说得脸泛红，激动得眸泛起波，瑞和抬手用力敲他的：“收收，你这样跟赵应那胚没差别，别起来猥琐极了。”

哥要读书了，卫振泓有些好奇地看看大哥，又看看表哥，聪慧地没有多说什么。

    “……”古代的人早熟，七岁的卫振泓思想已经趋向成熟了，他握着拳，听着母亲说这个“坏消息”，心着实称不上好。

    顾三爷忙告罪：“是我错，是我错。”

    “对，你大哥明年就要去国监了，既然他想去那就让他去吧。”

    “母亲，您不用跟孩歉。”卫振泓笑着，“我会努力读书，自己考国监的。”

    “善儿！”顾怀玉放筷，垂丧气，“我是真的觉得累，读书怎么这么难啊。”

    顾怀玉过得生不如死，吃晚膳都没什么胃。他苦着脸：“善儿，你真要读书啊？读书真的好累好累，我觉得痛。”

    可是现在又说大哥要去……

    武安侯夫人愣了一，有些心疼地摸着小儿的：“我们家只有一个荫蔽名额，你要去的话只能自己考去了。泓儿，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