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人盯着卫振泓和万舅舅，瑞和的主要力还是在翰林院。新科状元翰林院任从六品修撰，有过相关经验的瑞和很快在翰林院站稳脚跟，还曾跟着翰林大学士面见圣人，听大学士给皇帝讲书。

    这样的洗脑，万林恩在之后的日陆续又了不少次。

    至于舅甥俩的谈话，在卫振泓边的线就打听不到了。

    远远看着，的确是一表人才。但是她现在对皇帝恨之骨，皇帝为了施行自己的文治，将早年跟着太祖皇帝起事的众多家族都除了，连她的娘家也不例外，她的曾祖父是当年战功赫赫的武宁将军，官拜兵大司，祖父也为平定西北立累累战功，这才有了她被选为太妃，继而为后的荣耀。

    萱便接过篦给皇后梳，结果再次走神，扯掉了两发。

    “行了，没什么好安排的，你们看着办就是。”皇后兴致缺缺地摆手，本没有心看那篇据说是由新科状元写的中皇后寿辰贺文。

    “娘娘——”萱咙哽咽，睛微红。“婢，婢以后不会了。”

    皇后却没有心过寿。

    “你来给我梳吧。”

    瑞和很快就从伺候卫振泓的仆从中得知，原来万林恩多次路过卫振泓读书的书院，接卫振泓一起去用膳，偶尔还会接他去万府客。

    “娘娘恕罪！”

    皇后这才有了笑意，关心地问：“你到底是怎么了？若是不适便先去休息。”

    这可是极少见的，萱是她的陪嫁婢女，如今也熬成老嬷嬷了。虽说已经六十岁，但一直力旺盛，将皇后打理得井井有条，皇后很少从萱脸上看疲态，她似乎总是规整严肃地肃立在一旁，永远忠诚可靠。

    近甲之年，娘家没落，儿孙皆亡故，皇后真的觉得没什么好活的了。

    没错，废太就是皇后所，也是她唯一的血脉。废太被圈禁禹城，孩们也跟着过去了，她没办法改变这个结果，只能尽全力照顾一些。可山路远，如何看顾得过来？没几年，所有孙儿孙女都没了，最后一个孙病重时，她跪在太极殿求皇帝让她将孩带回来照顾，被拒。

    “瞧瞧，这人真是值得抬举。”皇帝看完很满意，颔首，“就用这一篇吧。”

    皇后叹气，摆摆手，殿里其他人都退去。

    她即将过五十六生辰，十六岁嫁给太，同年太登基，她也了皇后，到如今居后位已经有四十年了，从太妃到皇后，数十载人生过去，岁数即将来到尽，侧半个血脉亲人都没有了，有什么好庆祝的呢？

    直到寿宴上，她才第一次见到状元郎。

    萱犹豫了一，她的

    可是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

    “萱，你不用这样，不过是小事，如今我边也只剩你一人了，你的一向板正，总说礼不可废，主仆有别，可你总这样恭敬，我心里也难过。”

    承恩侯府已经没落，只剩几个庶侄，不堪大用。

    若不是为了娘家那几血脉，怕自己没了之后他们彻底没了依靠，她早就不想活了。

    萱愣了一，赶躬：“婢走神了，还请娘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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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怎么了？”回到自己中后，皇后疲惫地靠着让婢女给她卸钗环。她半眯着睛，忽然瞧见女萱正在发呆。

    皇帝对他印象颇好，那一回还就史书上的问题询问他有什么见解。有表现的机会，瑞和当然不会放过，回答得十分彩，使得皇帝欣然抚掌，还给了一些赏赐。

    不久之后正逢皇后五十六岁生辰，皇帝令要大肆办庆祝，还亲自他的名字，让他写一份典礼文稿献上来。瑞和使十成功力，写了一篇团锦簇、辞藻华丽的贺文。

是定，万林恩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