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句没有提到善儿，照理说儿失踪了该很着急才是，怎么还有心跟妹夫闹矛盾呢？”

    “娘，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看您今天神很差。”

    “……我没事。”

    “对了娘，还有两件事很奇怪，其实大表哥失踪那天晚上，姑姑家来了客人，我远远看见了，像里的太监！今早卫家祖母还门了，真是奇怪，这个时节卫家祖母怎么还有心思门？我问了姑姑，姑姑说不好跟我说，我便越想越奇怪。娘？娘？”

    万夫人猛然回神，吓得抖了一。

    “娘您真的没事吗？”万明意吓一，怎么这就吓着了？

    “娘没事，是有些奇怪……明意啊，你弟弟很想你，他正在自己屋里读书呢，你去看看他吧。”

    万明意被支走了，万夫人恍惚了一，想起了前天晚上的事。

    那天夜里，皇帝的密探到访，声音尖锐，一听就知是侍。那自称密探的侍大人颇不客气地“审问”了她一番后，问她废太当年跟万府的婢女云织的事，她本没有印象。那年她刚嫁来，中馈都不是她在掌呢，哪里能知公公院那边的事？密探翻来覆去地问，问了公公又问她丈夫的事，丈夫的死她都一雾迫切知真相，哪里还能回答密探什么？

    密探来无影去无踪，万夫人受惊不小，今日小姑带着女儿回来，她才会频频走神，实在是那晚受到的惊吓无法消退。

    这也太过巧合了，小姑家去了侍官，她这边来了侍的密探，这让人无法不在意。万夫人站起来去找小姑，一番连环追问追问，从小姑中追问到了隐，原来去小姑家里的侍官是去“报喜”的！

    万夫人也只是一个宅妇人，如果是以前的话，生活平稳优越，她还不至于如此心思。可这一年来她经历了太多太多，为了撑住这个家她不得不多思多虑。

    这也太巧合了！又听小姑抱怨说“卫捍平太过分了，开始的时候竟然怀疑我跟先太、跟先太有私，后来被母亲训斥，他竟然说跟父亲有关系，这太荒谬了！就算善儿真的是先太的孩，怎么可能会是父亲换的？当时先太都放到禹城了，父亲辞官在家不问世事，不是谁来拜见他都不见，每天就只看书棋，对废太的事避之不及……”，她忽然福至心灵，明白了！

    原来密探是这个意思！

    她猛然一个颤抖，嘴都抖动起来。

    天家怀疑卫振善是先太的儿，而且还是她公公调换孩的，所以才会有密探到她这里要找“线索”。可万家没有线索！线索去哪里了？

    线索肯定在她丈夫手里，肯定有人发现卫振善的世，不想让卫振善认祖归宗才杀了她丈夫，拿走了暗格里的证据。

    那征章呢？征章的失踪是不是也与此有关？

    这个念一浮上心，就如附骨之疽，再也无法甩开。

    “嫂，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