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和什么都答应，又谈了一会儿才走。

    第911章 嫡

    了明德堂，万氏的人守在廊又将瑞和请去主院。多年未见，万氏对这个大儿更添陌生，从大儿脸上她看不到一丁熟悉的地方，说话难免拘束。瑞和恭顺地垂眸：“母亲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听儿这么问，万氏也就不绞尽脑想话题寒暄了，着手帕说自己的想法：“你表弟，就是玉儿，这几年场总是考不上……书院的先生说，玉儿思绪太杂心态不好，越是求越是烦躁，便更加考不上。他以前读书多好啊，你舅舅说他考童生绝对没有问题，结果孝后这几年场，他一次都没考上。”万氏说着眉发愁地拧在一起，娘家就剩这么一个男丁，不成才可怎么是好？”

    瑞和心中一动。

    “母亲，玉儿表弟也才二十岁，未来还有大把时光，您不用太着急。”瑞和垂睑，轻声安。

    万氏如何能不着急？

    “你舅母神不好，这两年我给你表弟说亲，一个好人家都说不成。”说到亲事，万氏脸上就带上些怨和羞恼，“不好的人家倒是肯呢，我且看不上。万家当年是怎样的门楣，如何便败落到今天这地步？”

    听着万氏喋喋不休地埋怨，瑞和没有说话。万林恩和万征章全都神秘死亡，万舅母又患疯病，万征玉自己又不，一介白丁，好人家的姑娘但凡有得挑选都不会愿意嫁给他。

    “我也是没法了，你表弟说他沉不心读书，不想读书了，原本想给他捐个功名再谋个差事，结果——”万氏很明显也知这个理，所以努力为侄找路。

    “母亲，发生什么事了？”

    万氏咬着牙：“钱都使去了，结果事没成，费尽心思打听才知，原来是宁河公主手阻拦的。宁河公主势大，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件小事得罪她。”可那件小事对万征玉来说是关乎前途的大事。

    “善儿，宁河公主肯定是记恨当年章儿被指认消失在她公主府，你舅母曾经持要府搜的事，燕京城玉儿是呆不去，年初时我托人把玉儿的籍迁回老家，没想到宁河公主这都不愿意放过，在老家也没办法为玉儿捐功名。”万氏期待地看着瑞和，“走仕途这条路是被宁河公主切断了，我想着这几年你在边城也算经营有成，能不能把你表弟也带过去？他事仔细，让他一些后勤的工作，也是一条路。”

    没想到万氏竟然抱着让万征玉跟着他混事业的念，瑞和却不可能让一个跟自己有仇的人跟在边，谁知哪一天万征玉会跟万征章一样，突然就“觉醒”了，恢复前辈的记忆呢？他在青樾城经营的东西全都是机密，经不起一风险，他也没有多余的人手可以浪费来监视万征玉。

    “母亲，表弟从小读书，若是不走科举太过可惜了。我猜想他多次场失利是因为那一年舅舅和大表哥相继事，后来舅母又不适，这才无法专注，多给他一些时间，他一定能够走桎梏，重获新生的。”

    万氏听这话，又听瑞和说：“表弟若是当了文吏，以后就不能科举了，文吏升官极难，在边城那贫瘠的土壤里就更难了的。且边城气候饮都与边城大不相同，我去边城那是不得已，调令一不能违抗，表弟却还有选择的余地的。舅母也不好，若是表弟久离家，舅母如何放心得？若是母亲真想为表弟寻文吏之职，倒也不必非得到边城，我有一二旧友外放在南边，表弟若是愿意的话我可以为他引荐，南地远离京城，想来宁河公主便是想要使坏也鞭莫及，表弟想要回来探亲，走路也十分便宜。”

    一通话来，万氏的想法便被打消得七七八八了，她有些犹豫：“南地听说多瘴气——”

    “母亲，边城还多风沙，冬季酷寒夏季炙呢。”

    万氏心里摇摆着，已经倾向于让侄去南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