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十八年前太“顺利”了，证据确凿，被废黜被放。

    二皇得意极了，缓过神来时才发现那游医已经不见踪影。他既佩服又提防着那人的手段，直觉那人还会再现，所以还留了一条线给游医，就等那人再次联系自己。

    这一等，就是二十多年。

    匆忙回府的二皇脑中设想了许多游医重新联系他的可能，独独没有想到来人并不是老兆，而是老兆的弟，这个弟带来了一个让二皇惊恐的消息：“边境开战了。”

    完全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啊，今夜新年大宴还那么闹——

    他反应过来了，这是父皇故意压着军。

    “许多年前，我师傅曾跟殿您了一笔易，双方都很满意。这一次我也是来跟殿易的，绝对会跟上一次一样，各取所需，互惠互利。”弟用蹩脚的大燕官话说，“您的应该开始虚弱了吧？殿别激动，这不是我师傅给您的药有问题，而是您的健康本就是从鬼神那里夺来的，能支撑这么就已经非常幸运。您奋斗了一辈，难不想坐一坐那个位置吗？哪怕是一年，一个月或是一天？而我们耀国能够帮您。”

    二皇睛微闪：“说来听听吧。”

    第二天，边境战火起的消息就传遍了燕京城，还有向外地扩散的趋势。

    过年的喜庆气氛戛然而止，各议论纷纷。皇帝昨夜吃了酒，又心绪激动，失眠了大半夜才睡着。阁大臣求见，说是有急军务要禀报，太监总着到龙床前轻声呼唤，喊了七八声才将皇帝叫醒。

    睡眠不足难免脑胀，皇帝着膝盖坐在床边：“到底什么事！”

    等听完阁臣的话，他只觉得火气直冲天灵盖，然大怒：“谁的？！”然后前发黑摇摇坠，竟然就那么了过去。

    这将伺候的人吓了个半死，阁大臣也担忧啊，赶让人去请太医，又说去通知皇后娘娘。

    “别闹大动静，悄悄的！”为皇帝的心腹，这位阁臣自然知皇帝的心思，因而如此叮嘱太监总。太监总更加晓得皇帝的想法，肯定将这事瞒得死死的，派得力心腹兵分两路，一路去偷偷请太医，一路去皇后请皇后娘娘，他则拿雷霆手段，将陛倒的消息锁在养心殿，一字一句都甭想外传。

    皇后匆匆赶来，她倒不是担心皇帝，她对皇帝已然心死。若说当年两人少年夫妻如何意重，她产嫡后，待孩周岁皇帝就将孩立为太，当时那份重有多真挚，之后皇帝就有多绝。她在意的是来报信的小太监说的话——

    陛听了陈阁老说的话就气过去了。

    什么话？

    外在传边城打战了，和西厥人打战！

    老天爷！皇后听到打战就心惊，她的祖父就在边城打了好几年的战，那时候她还小，偶尔偷听到父亲和祖母谈话说边城的战况，死人了，砍了，活埋了……西厥人在她心里留了穷凶极恶的刻印象。

    她唯一的后代就在青樾城啊，那可是最靠近西厥的城池之一，她如何能不担心呢！

    皇后急忙忙赶到时太医也正巧着气被夹着抬来。

    “别行礼了，先去看陛。”皇后摆手，大步走向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