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睿智的目光看向自己儿：“你想说什么？”

    武安侯有很多问题想要问。

    他想要问那年儿中毒、被怀疑是废太儿的那件事。

    虽然儿解释得很清楚，但他还是觉得儿有所隐瞒。皇后为什么会那么笃定善儿是先太的儿？若是没有确切的证据，怎么可能将中毒的善儿接？还派人到侯府给母亲提前说明，俨然一副让武安侯府好准备的笃定态度……

    后来陛又到底找到什么证据，才将一切推翻？

    当年他不想再生风波，于是没有多问。那年发生太多事了，后来儿去了边城，避开燕京城的风波，谁能想到今天儿会有这般成就？

    多少人在他面前试探，言语中又将许多年前那桩乌龙案翻来说，委婉暗示他的儿会不会真的是龙凤孙？不然的话陛怎么敢放那么大的军权给他儿？

    边城十八城军权总揽大都督，还有征北大将军之衔，卫振善还不到三十岁，凭什么？就凭他是状元，是武勋之家的世吗？开玩笑！

    武安侯自己心里也起嘀咕，虽然他也看得来皇帝对军政的态度，知那是一个连自己亲生儿也不放心的帝王，就算善儿是皇帝的亲生儿，也不可能拿得到那么多军权，但事实是他的儿真的拿到了——他儿，难有比皇帝亲儿更加厉害的份吗？

    不怎么样，自己儿的世好像真的有一问题。

    老夫人看着儿，笑了：“我知你想问什么。”

    “娘？”

    “上回善儿回来时跟我提过两句，他拿到兵权的确有些秘密，不过这秘密对我们武安侯府无碍，你不用太过担心。”

    善儿说，现在还不能告诉儿世的事。儿若是知了，儿媳妇也就瞒不住。他们都对万柔娘的格十分了解，她本藏不住秘密。在这个节骨里，如果他的世暴的话，那么他手里的兵权就会变成一个超级大麻烦。他只想安心打战，不想卷其他麻烦里。

    “娘，你果然知些什么，善儿到底是怎么跟你说的？”

    “捍平，现在燕京是什么局势你也看来了，如今不是追究底的时候。你只要知善儿有他的本事就行，我们辈的能的就是给小辈支持，不拖后，你说是也不是？”

    武安侯安心了一些：“既然娘这样说，我就不多问了。”又笑着慨，“善儿果然还是跟您亲，什么都跟您说，我这个当爹的只能从您这里打听二消息。”

    老夫人也笑了：“胡说什么。”

    瑞和不知的是，老夫人帮他拦了一次武安侯，为他阻止了一次可能现的麻烦。他从来没想过会彻底瞒过武安侯，只是没想到对方能忍到现在才提异议。这个时机并不适合增加任何麻烦因素，兵权的事传去后，肯定会引来诸多揣测，所以他上次离家之前就跟老夫人谈过一次。

    此时他正在草原上的军帐中熬灯油看沙盘，边围坐着胡拉碴却两发亮的诸位将领们。众人对着沙盘各抒己见，共同拟定新的攻计划，瑞和一锤定音：“就这么办！”

    山坡后，好几只信鸽在黑暗中扑腾着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