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绞尽脑去解释了。

    果然，见瑞和只是垂眸腼腆地笑，张翠莓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到今天要买的东西上：“我听说百货大楼来了一批裙！”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语气中满是期待，“听说很好看，我还没穿过裙呢！不怎么样一定要买一条来穿！”

    张天赐皱眉：“裙？我看不好，你就算买了也不好穿，咱村里谁穿裙啊？不朴素，不太庄重。”

    “穿裙怎么就不庄重了？城里人也穿啊！的到脚踝呢！你放心吧，我打算买一条暗的，颜上肯定简朴。”张翠莓黑着脸大步往前走，张天赐尴尬地对瑞和和李大笑笑，赶追上去。

    “我怎么觉得他们俩不对劲。”李大摸摸。

    瑞和困惑地“啊？”了一声：“没有不对劲啊，我们也快走吧！”

    第15章 穿越1972

    张天赐和张翠莓之间的粉红泡泡也就瑞和没看来，李大发现端倪之后暗中观察，确定自己的猜测后瑞和的手臂让他看。瑞和正在摸布料，看一后茫然地问：“到底怎么了，你这一路总是让我看张哥和张什么？”

    李大一腔八卦一次次被掐灭，到最后都灰心了，摆手说：“没有，没事。”

    “我要买这个。”瑞和将布料递给售货员，“给我裁十尺。”

    售货员说：“厚棉布十尺，一尺五二分钱，收你五块两钱。”

    瑞和将布票和钱拿来，售货员接过后仔细检查一遍，然后将票和钱放钢丝线上的布袋里，轻轻一拨就带着袋往后飞去。坐在后面办公桌上的会计站起来将钱取，找零写发`票，再将袋推回来。

    “你准备新棉衣吗？”

    瑞和：“往年那件已经补得不能再补了，去年的布票买了薄棉布夏衣，今年的布票就买厚棉布冬衣。”

    “你都赚这么多了不用这么省，布票不够用就去和别人换嘛。”

    瑞和没有应，他对未来的计划没有人能理解也没人能诉说，因此他还是过着节俭的生活，再说这样的生活已经足够好了。他打岔：“走吧，我们回家了。”

    那一张翠莓也选好自己要的布。刚刚他们到百货大楼去，那里确实挂着十几件裙，至脚背，说是灯绒芯的料，颜有卡其、浅灰、黑和棕。价格很贵，一条要十七块八钱。张翠莓生生被吓退了，可还是舍不得梦寐以求的裙，裙摆垂的弧度和晃动之间的优雅，妆了这个才十九岁女孩的梦。因此她咬咬牙，来布店扯布打算自己。

    “一尺灯绒芯要两块六钱，一条裙至少要两尺吧？这样就三块多了！”张天赐觉得裙本没必要，每天都要活的，搬搬扛扛，穿裙多费事！

    “我就要买。”张翠莓的脸有些奇怪，“平时不穿，哪一天也是要穿的。”

    “哪一天？”

    张翠莓的脸一黑了：“不关你事！我哪天穿就哪天穿！”

    瑞和过来的时候见两人之间的氛围奇怪，看他们闹了矛盾还很着急，悄声问张天赐：“你们俩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