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是冬天走的，去年的考她又没考上。”

    瑞和怀疑地看他：“你怎么知这么详细，你一直都在关注她吗？”

    “冤枉啊！我没有！”李大忙对妻表忠心，“你知我在竹厂工作，她也是竹厂的嘛，我听厂里的工友说的。她定亲的对象是竹厂老板的侄，去年考后两个人经常吵架，卢培音总是在厂里哭。去年秋天不是又考嘛，她又去了，好像没考上，和她关系不太一般的那个男同志听说倒是考上了。”

    李大说的有些，瑞和还是听懂了，“那你说她走了？”

    “她家平反了，好像家里写信来，说她妈原来的单位给她妈补偿，她妈不要，只要了一个岗位，这不卢培音立就走了。闹得可大了，本来她对象家见她考没考上，已经开始准备婚礼了，结果她拍拍就要走，好像差开不了介绍信。十一月份那阵她没来上班，很多人传她——”李大压低声音，“悬梁自尽。”

    瑞倒一凉气：“这么决绝？没事吧？”

    “肯定没事啊，我不是说她回家去了吗。反正后来她就走了，她对象的妈在竹厂连着骂了她半个月呢！”如果不是后来厂里放假了，她还得接着骂去。

    听起来真是混。

    瑞和不知到底是什么导致卢培音这辈人生轨迹的变化，不止提前和对象定亲，两次考都落榜，不同上辈和对象家好聚好散，这辈竟然是撕破脸的模样。

    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他对卢培音没有一丝兴趣。

    李大也看来，其实他也是随唠嗑，这个话题不兴趣那就换一个呗，他又说起张大山的事。

    “你大嫂终于生了个男孩，她家的女儿真是惨。”

    瑞和叹气：“你在信里跟我说我还不信，招弟说是六岁了，其实才四周岁，我大哥大嫂也是真狠心。”

    “可不是么，我每次来你家给你打扫卫生，经常看见他家打骂孩，这么小的孩帮着打酱油就很乖了，什么洗衣服啊饭啊，竟然都叫孩。我妈和我婶聊天的时候还说起你嫂呢，说她怎么越来越懒了，以前不是特别勤快吗？”

    仔细想来，似乎是从那一天张大山夫妻偷盗被抓之后……从那时起夫妻就时有争吵，张大嫂似乎胎像不稳，整个期很少地，家里的家务也都是张大山在。他也只知这些，毕竟后来他读书忙，并不愿意力去窥探别人的生活。

    生活都是自己过来的，外人无法取代。

    张大山夫妻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瑞和不清楚也不在意。前几天张大嫂还来找他，说让他给她的幺弟补课，他也拒绝了。

    早些年就断绝来往了，瑞和并不想为了所谓的面委屈自己。

    “唉不说了，我回家吃饭了。” 午饭时间到了，李大也回了自己家。

    瑞和吃完饭之后开始看书，隔天就是公社开的表彰会，地就在公社的办公大楼，李大载着他过去，还绑着“要去接受知识熏陶”的狗。狗一路啊啊啊地叫，兴得不得了。等到了公社瑞和还看到了自己三个，他之前让她们不用过来，不过显然她们觉得来看弟弟演讲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