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太好，自家人也忙不过来了，就得再招人。

    招期的不划算，瑞和提日结、兼职，很快就找到一摊。一晚上给十二块钱，从晚上七到十二。

    瑞和当即决定今晚开始，“不过我还没跟我父母说要晚归，今晚最多到十。你给我算一半工钱就行。”

    老板烟应：“成，那你开始吧，先把菜洗了。”

    现在还没七半，生意还没起来，老板正在烧烤架，他的妻在串，儿女儿一个在摆桌，一个在翅膀上划，然后将翅膀丢铝盆里腌渍。

    洗菜不难，瑞和扫了一，待洗的菜有韭菜、金针菇、茄和空心菜等。

    忙碌到八半，客人陆续多了起来，待到九半，生意就已经非常好。瑞和洗菜还要收拾桌，偶尔还要餐。老板见他记忆里好从没错，心中满意，让瑞和到十半后给了他十块钱，叮嘱他明晚准时过来。

    瑞和揣着十块钱飞车赶回家。大门没锁，外间留着一盏小夜灯，瑞和小心翼翼地屋拿自己的衣服，吴芳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老二？”

    “妈，我回来了。”

    “怎么一油烟味？”吴芳坐起来，“又去哪里混了？总是钱，赚钱多难你不知吗？”

    这时候原已经开始“混”了，不然也不能光所有零钱。

    瑞和不想和吴芳争吵，太晚了，吴芳夫妻明天都是要早起了的。便低声说：“没有，就是沿江路那里逛了逛，妈我去洗澡了。”

    说着到外间拿桶，再到屋外面的缸里舀了半桶，就着月光在门外稍微冲洗了一遍，换过衣服后赶去睡觉。打这工就是这样，零碎，忙，这一晚来他弯腰蹲不知多少次，早就累得满酸痛。

    他小心地爬上阁楼，动作又轻又慢，短稍有声响他就停，短的一截木梯竟然爬了五分钟。躺在竹席上时，瑞和缓缓地舒一气，只觉得随着呼气的动作，腰背也随着酸痛起来。

    接来几天他都是这样忙碌，瑞和还和吴芳说是和同学一起去打零工：“没有钱。”也没钱呀。

    吴芳一天晚上去沿江路看瑞和打工，这才放心。回还和丈夫说：“老二最近乖了好多，还会赚钱了。”柳卫河着烟闷声说：“让他别去了，每晚到十二多伤，家里又不是没钱吃饭。”

    “家里也不宽裕。”吴芳觉得二儿能的，“也没多少钱给他们零，老大要中考了，老三也要升中考了，中的学费不比初中，老三初中的学费也不比小学。”一想到这个她就烦心。“反正他自己赚零钱，我又不跟他拿。”

    柳卫河就安静了。

    瑞和就这样辛苦了两个月，攒了七百四十多块钱。

    家中没人知他赚了这么多，吴芳也想不到二儿竟然持了两个月，一日不落。

    有了启动资金之后，瑞和就开始频繁上网吧上网，逐渐认识这个社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