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瑞和皱眉。柳从文常不在家吃饭，一周七天有六天中午都在外面吃午饭，说回家这一趟浪费时间，在校外吃完之后还能立刻回教室学习，方便。

    “回我问问他吧。”瑞和没说的是，柳从文的成绩跌得也太明显了吧，他记得柳从文上学期还排年纪六十几名呢。

    接来十几天，瑞和几乎没碰上柳从文的面。他自己因为要兼职晚睡，第二天就得晚起，等他起床时柳从文已经门，等他晚上班回来时柳从文已经在阁楼睡了。

    等到过年期间，茶店的生意更加好了，瑞和大年三十吃完年夜饭后就去上班，一直忙到大年初七。

    找到时间暗自问柳从文时，柳从文并不承认，瑞和的份是弟弟，更让他觉得面上过不去。

    提醒两次之后，柳从文还发起脾气，瑞和也就不说。

    柳从文上辈考考上一本，想来以后他会自己想清楚，不会走上歪路的。

    时间飞快，初二很快过完，柳从文也参加了中考。在中考后半个月后，柳从文的成绩来了，他考了647分，和上辈考了678分相比足足少了三十一分，距离县一中今年680的录取线，更是相差甚远。

    这可不是赞助两千块就能解决的事。

    吴芳换上新衣服骑单车去县一中打听了一次，回来气神都没了，她小心地问柳从文：“老大啊，你这分数要去县一中，要七千块，要不……我们就别去县一中，你这个分数去县二中正正好。我听人说了，县二中也好的，虽然是新学校，学校抓得严，也很好……”

    柳从文怒吼：“我不要！我就要县一中！”

    门，柳卫河蹲着在烟，一言不发。

    屋里，吴芳脸上的慈担忧被柳从文一通吼，慢慢地收了回去，她几分伤心的模样，却只有一瞬间，很快她就竖起眉，吊平时念叨碎念的尖刻气焰：“你要读你就自己考！你看你初三到底怎么读的？初三第二学期，第二学期啊！还掉到普通班去了，怪谁？怪谁你说啊？你说要钱，你说中午不回家吃饭，我没给你钱吗？一中要六百八十分，你缺了三十多分，怎么读？你跟我说怎么读？！”

    他妈一凶起来，柳从文就缩了。他有些犹豫地说：“不是说可以赞助费……”

    吴芳反问：“七千！七千块！你是要家里的老底都给你填去？”

    吴芳的一通刺心的话，让柳从文一就收了声，门柳卫河被烟呛了一，忍不住咳嗽数声。

    里间，柳从斌小心地呼着，被家里疾风骤雨一样的争吵吓得不敢说话。他心中也升起一焦灼来：我要考得更好，不要让家里一分钱上好学校！县二中不好，县一中也不是最好的，他要考山溪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