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觉得我这个设定没问题，很现实也很考据。”

    瑞和咳嗽一声：“这么看来剧本里男主角只有七个女儿还是算比较少的了。”

    编剧：“当然了，如果不是我有四个没能养活，我也要写男主角有十一个女儿的。”

    瑞和不想和编剧争辩什么重男轻女的问题，他只提自己的看法：“我的意见不变，也许令尊男孩女孩都，这我肯定相信。不过电视剧拍来呈现给观众是有引导作用的，有些有争议的剧能不要就不要。”

    “可是——”

    “因为他是主角。”瑞和看着编剧认真地说，“郑编剧，因为他是主角，我可以接受他有一些缺，但不能是原则上的缺。如果这是一个角，也许我的要求不会这么。”

    樊骏理打圆场：“那就先这样吧，你们考虑考虑，我们就先走了。”

    等樊骏理和瑞和离开，郑编剧黑着脸将咖啡一饮而尽，旁边的制片人笑着说：“生气了？”

    “是有一。他一个演员能懂什么？竟然来指挥我写剧本？”郑编剧越想越气，“是我傻，竟然真的听你的话过来和他们谈。”

    制片人摇：“你别急。我知你不太愿，但你能找来比柳从武更便宜更敬业——不，和他一样便宜一样敬业演技也差不多的青年演员吗？他是我们综合对比之最实惠的演员了，你得承认这一。”

    郑编剧嘟囔：“青年演员多了去了，慢慢找嘛。”

    “但是我们要开机了，最迟四月上旬就要开机，不然的话摄影场地要租不到合适的了。你数一数还剩几天？之前接洽的要不就是片酬要一，要不就是还吊着不给答复，要不就是轧戏，柳从武可从来没听过轧戏的，单凭这一我就满意他。”制片人说，“而且他是比较符合人设的。他的相刚刚你也近距离看过了吧？他这五官不惊艳但耐看，气质也沉稳，到时候化老年妆也能少一违和，不然的话还得再请一位老演员来演那几场老年戏份，这不又是一项支？”

    郑编剧叹气：“可是我觉得剧本很好啊。”

    制片人和郑编剧是同乡好友，闻言笑骂：“我都不想说你了！也就你觉得你爸妈不重男轻女，不然你七个能一个个远嫁？只寄赡养费逢年过节都不肯回来？”

    郑编剧愤怒地说：“那是她们没良心不孝顺！”

    制片人听着好友在那里抱怨，心摇。好友家里的事他也是了解的，生了十一个女儿都不心养，养死了四个，剩七个打小就是小保姆，好在郑家生意慢慢起来了吃穿不愁，不然的话更可怜。那时候制片人年纪还小，听他妈说郑家造孽，要把大女儿嫁给生意伙伴填房，十七岁的女孩嫁给四十多快五十儿都二十的二婚，可不是造孽？不过那个烈，带上二妹就离家走了，也许是起了个好，底的妹妹们大后陆续离家，通通远嫁。

    也只有自己这个朋友觉得父母没错了。如果不是打小一起大，制片人也不敢和郑编剧朋友，这三观合不来啊。不过平时相也扯不上所谓三观，制片人劝：“你就给改了吧！时间赶，你担待一。”

    郑编剧才勉为其难：“行吧。”

    这边，樊骏理坐上车忍不住吐槽起来，直接翻了个大白：“哪里来的大傻，就他那样能写那样好的剧本，简直让我瞎了。”

    瑞和也叹为观止：“艺术来源于生活，这一次我才真正会到这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