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不止如此，因为医院多有生老病死，所以常有差过来。黑鬼每一次都能躲避开差的视线，安稳地在医院住了有五年，称得上老鬼了。

    黑鬼却说：“我没有执念，大师，你这里天天雨，我什么执念都没有了。我就是不想投胎。”

    “不是不是！”黑鬼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喜女，不过我不猥琐的。大师，我是真的不想投胎。”他严肃着脸说，“大师，我死的时候才十九岁，鬼才五年，虽然每天只能在医院里逛来逛去不能离开，我却觉得这五年比我活着时候的十九年还过得快活。我现在过得很好很开心，完全不想投胎。”

    “我鬼五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厉害的手段，大师是哪个观的？济青观？荷莲观？大师，我是真的没有过坏事，好不是罪吧？……”

    不愿意投胎的鬼瑞和也遇见过，比如说不舍得父母的周妮妮。像黑鬼这样觉得鬼快活不愿意投胎的，瑞和还是第一次见。当然了，可能也有他见识的鬼还不够多的缘故。

    “……”瑞和想起那天那个油嘴的一团黑气，实在无法与前这个“气质男”混在一起。可是执法仪里关着的鬼也就这一个，瑞和凝神将“黑鬼”仔细看了几遍，这才打开语音通，和黑鬼问好。

    “你先别说话。”瑞和不客气地打断黑鬼的话，“你到底没过坏事，我不是判官跟我说并没有用。我这就送你去投胎，你的生平就让地府去审判吧。”

    话音刚落，瑞和就打算[一键投胎]功能，黑鬼却脸大变，赶喊：“大师！大师等一！”

捕的鬼，少不得要寻找地府执法官的帮忙，到时候再顺便问一……应该可以吧。

    医院多有灵异事，年年不绝。有的天师学艺不，胡比划一通就收钱走人，有的天师有真本事，却也发现不了他，他在医院里如鱼得。除了他从来不搞怪事并且能随意移动不引人注意之外，也有他自实力的原因在。

    “我缺一个鬼仆，如果你愿意服从我的命令，我可以不送你去投胎。”这是瑞和灵机一动想到的主意。他现在的能力太弱了，对付鬼好似还可

    “……”黑鬼被瑞和将了一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大师，我有一个秘密，可以跟你换我的自由吗？”

    只见牢房里端坐着一个穿着白衬衫黑的年轻男人，面容清秀，神平和。净化雨淅淅沥沥地着，雨雾在男人上笼一层淡淡的光，看起来好似加了一层天然滤镜，整个人看起来仙仙的。

    瑞和摇：“我只知不能放你在世间走，人鬼应该各行其。我不你有什么大秘密，这是我的底线。”

    不过——

    “你还有执念吗？”净化雨相当于超度的作用，瑞和还以为这黑鬼执念未消，想着再净化几天。

    “大师！”黑鬼喊着，“我不要投胎！我不要！”

    如果这次瑞和将黑鬼放去，今后如果他伤害了谁，瑞和良心难安。

    “原来是大师来了。”黑鬼开了，声音没有以前粝，反而斯文清澈，他在牢房里四看了看，听不声音是从哪里来的，更加敬佩这样的手段。

    瑞和将这件事暂且压，转向执法仪里关着的另一个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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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被抓住，完全在黑鬼的意料之外。甚至他连抓他的人什么样都没看见！

    瑞和诧异：“那你不想投胎，还想继续每天扒护士的背到查房啊？”

    黑鬼：“……你都不问一是什么秘密吗？”

    “你不想投胎，我也不可能放你来到溜达。”瑞和倒是不介意执法仪多关一只鬼，反正不可能越狱，“人鬼殊途，你在医院里行动，气会给活人带来损害，你要是喜这个牢房，不投胎我也没意见。”

    黑鬼关着的房间，瑞和“咦”了一声，原因无他，原先的乌漆嘛黑的黑鬼竟然变白了，不止变白，也变了人形。

    瑞和眉轻皱，这黑鬼还是跟以前那样若悬河，说话的语速特别快，跟机关枪一样叭叭叭的。好在声音比之前好听些，不至于让他听了脑壳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