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让你能够常来吧。”瑞和说。总使用执法仪很容易引人注意。

    连聪惊喜得起来：“谢谢大师！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师的期望，好好鬼天天向上绝对贯彻社会主义心价值观！”

    瑞和被他逗笑了，说：“行了，我看你表现。”

    “您就放心吧！我一定随叫随到，接外卖收快递收衣服，样样我都能的！”

    这个想法并不是临时起意，从收连聪那一天开始，瑞和就有大概的想法。这些日他实在太忙了，也不太方便，代连聪一声后就没有再放连聪来。偶尔得空打开执法仪看一，便看到连聪在睡觉，每次都是这样。

    打开执法仪看监狱的时候，连聪是不知的，每次打开连聪都在睡觉，可见刚刚的话并没有说谎。这半年多的冷落，其实也是考验。

    “鬼是不能信任的。”采宁这么跟瑞和说过，“它们是最优秀的演员。”告诫瑞和在今后抓鬼的过程中，不要轻易被鬼话所骗。

    “鬼都是恶的吗？”

    “不能这么说，鬼就像人，人有好坏，鬼自然也有善恶。不过不是人还是鬼，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会有说谎话的时候，我让你不要信任鬼，是因为如果你错信人类，可能跌一大跤，伤动骨，除非骗你的人恨你骨，否则你总能留一条命。但是错信鬼，你搭上的就是命。所以我才说鬼是不能信任的，这句话很绝对，其实是不对的，但我为你的师傅，希望你能够健健康康地活着，冒险的事，你先别。”

    所以采宁才一刀切，让他别听鬼的话。

    采宁是于关的心才这么说的，瑞和都懂。他瞒着采宁连聪的存在，也是不想让采宁太过心。那时候的他对术一无所知，说是收连聪鬼仆，让连聪发的誓言也只是诓对方的，利用的是在执法仪净化雨之被拘禁的鬼不能说谎的功能，并不是真的结契。如果连聪真的发狂攻击他，他在不察之可能会吃大亏。

    不过现在他有把握真的收这个鬼仆，理论是足够了，需要的是时间来实践。目前几样重要的大事依次圆满完成，他也正式职征东特调，就像五师兄说的，值班的时间不能浪费，他正好可以拿来新实验。

    说就，瑞和散步后回到荷莲观，先把观藏书室里那本关于驭鬼术的小册拿来，这本书属于禁书，以前他是没有资格看的。前两天瑞和向观主请求，他不想要什么奖金，希望观主能为他开放藏书室第三楼的权限——藏书室有三层楼，一二层观中弟都能看，第三层只有观主和其他几个观中老前辈有调阅的权限。

    鹤白很快地答应了，代他：“我对你很放心，不过第三层的书册大分都是禁术，你想看就看，算见识，不过可千万别心，更不能私试，知吗？”

    瑞和说：“我如果要试一定跟我师傅说。”

    “……好吧。”

    他拿了这本书，第二天就跟采宁说了，采宁翻了翻：“怎么突然想看这本书了？”他也是有三楼权的，那里的书他全都看过。“想试一试？”

    “嗯。可以吗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