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太监能帮得上他什么忙。

    “难他已经背叛我了？”这个念一起，田招娣心中更加烦闷。不过她也知晓，之后，作为一个毫无背景的太监想要很难，兴许大是没有办法跟她联系。

    “这些日我的行事你都看在里，你该放心了吧？”瑞和问他，“跟你说过的事，你究竟考虑清楚没有？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你。”

    “天助我也。”田招娣本就已经决定随缘，但听说宋大现在的际遇后，她决定一定要跟他联系上，一个灯库的灯太监如何能与陛的近太监相提并论？后者能帮她的事太多了！她也不求宋大一定要来她边伺候了，如果他能在陛边为自己办事，她能够得到更多的东西！

    他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永旭帝的睛底，他不可能跟田招娣有任何联络。如果永旭帝知自己的后妃跟建章的太监有旧，后妃会很惨，他乐意见田招娣倒霉，但他也会受牵连。他不觉得宋大这个份以后会瞒住永旭帝，但他希望永旭帝相信他是因为失去所有亲人走投无路才的，而不是因为与后妃的私，否则的话将会前功尽弃。

    瑞和挑眉：“什么誓？”

    “这个简单，我宋大可以发誓，无法何时何地都不会伤害皇上。”瑞和很脆地发誓，“如果违背誓约，宋大当被五雷轰，被鬼

    很快过了两个月，这两个月里，十八个太监里有十四个都补了永旭帝近太监的岗位里，剩四个实在调教不成，很是不堪大用，永旭帝瞧不上他们，让裴方将他们调去守库房，不见心不烦。好在还剩十四个不错的苗，其中最的自然当属福能，面相看起来很憨厚，格也特别耿直老实，据调查来的结果，还是自己净后的。鹿城邻村人，家里人在前两年的灾里都没了，原名叫宋大，往上数三代都可查可考，背景清白。这段时间，也未曾见他与哪方势力勾连，综合分析，永旭帝认为此人可以培养，他也放得心使唤。

    福能？这个名字也不算差。

    瑞和并不觉得数年过去，田招娣的字一都没有步，之所以这样写，想来是为了不自己，却又能保证能让“宋大”认她。

    使唤来，当真顺手，永旭帝非常满意，慢慢地有了倚重之意。

    “发誓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伤害陛。”

    “还不放弃啊，不愧是日后的路嫔，这份心实在韧。”瑞和夸了一句，然后将纸条泡里碎，找个机会丢到恭桶里，不留一痕迹。

    就这样，瑞和开始起奉茶太监，工作从未错。

    田招娣憋着气，憋着憋着把自己气病了，碧华阁里太医来了又走，苦药味开始在碧华阁中飘。

    他这边的事业路线走得顺顺利利，另一边田招娣撕烂了好几条帕，明明送了信过去，大那边却毫无动静，哪怕也给她回一个信让她安心也成啊，结果毫无动静如同石沉大海。

    裴书沉默了许久：“你、你能否发誓？”

    这一天在澡堂里洗漱后，瑞和发现衣服里多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时间与地，字迹歪歪斜斜的，非常熟悉。这份熟悉，自然是来自宋大的记忆，这是田招娣的笔迹。在村里，女孩没有机会读书，田招娣却很想念书，缠着村里一个读书的男孩学认字。她学得非常快，很快就能书写自己的名字，虽然写得歪歪扭扭不好看，但田招娣当时的笑脸非常灿烂。

    困在驭鬼牌中的裴书也得以每天看见永旭帝，他谨慎小心地观察着瑞和的行为，见瑞和真的没有伤害永旭帝的行为，悬在半空的心才稍微往落一些。

    就在这样纠结的绪中，她听说了传遍整个后的那个消息，在听贴女随说那个八字之后，她神一颤，认那个生辰八字。她怕自己听错了，还假装不经意地又问了一遍，确定那就是宋大的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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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送那张纸条建章，田招娣掏光了所有积蓄。遗憾且愤怒的是，那张纸条同样毫无回响，这一次她终于肯定，宋大真的已经脱离她的掌控了。再不甘心，她也不敢往皇帝的殿中过多伸手，不然的话她的场一定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