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瑞和觉得永旭帝一刻就要将丹药吃去了。

    “陛，明尊大师炼丹多年，这一炉丹也不知是否成功，为了不误陛的生计，还是得请明尊大师过来商量才是。才猜明尊大师心中有些犹豫，这才没有及时禀告陛。”

    永旭帝稍微找回一些理智：“你说得是，来人，去请国师过来。”

    “陛，木栓——”瑞和为木栓求。

    永旭帝瞥了一泪汪汪却不敢哭的小太监，倒没有多生气，毕竟小太监为他解开了一件心事。有了这颗成丹，国师怎么说也不能再推脱了吧？再要推脱，也得给一个好的解释才是。但是小太监到底还是犯错了，他得给国师一个说法。

    “你不太稳重，以后就别在问仙楼伺候了，去灯库灯吧，什么时候沉稳了再到跟前办差吧。”

    木栓大喜，赶磕谢恩，然后极有分寸地跪着退去了。

    “福能起来吧，这事儿你也有错，就罚半年月银吧。”

    “谢陛开恩。”

    瑞和诚惶诚恐地站起来，汗从鬓角落。永旭帝看得好笑：“退去吧。”这福能看着不少，可遇到事还是稳不住，竟就害怕成这样。可同时他心中升起隐蔽的满意，觉得福能登还对他这个主毕恭毕敬不敢怠慢，果然是个好才。

    来的时候，瑞和与明尊护国大师遇上了。明尊大师目不斜视，微抬，袖仙风，背后还有两个小童服侍着，气质很能唬人。

    他能不理会瑞和，瑞和却不能无礼。面对瑞和的行礼，明尊大师这个世外人丝毫不觉得瑞和有多么与众不同，即便是衔芳斋现在得势的大太监，在他里也只是太监。

    目送明尊大师离开，瑞和脸上谦恭的笑意不减，还与迎上来的木栓慨一句：“明尊大师真是仙风骨，令人敬仰。”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瑞和就知这个的份会受到许多蔑视鄙夷与轻视，这些都没有什么。此时低，等他站到更，到时候就能看到他人尽皆俯首的姿态了。

    什么明尊大师？龄两百三十许？瑞和用执法仪检查过了，不过是一个六十来岁的普通老者，因着真有几分炼丹保养的本事混皇的士罢了！之所以没有拆穿，不过是因为瑞和也需要这局势来获得权柄，若是永旭帝不修仙，他了天到建章太监大总，跟裴方一样着建章的杂事，劳心费力，这般已经太监之中最荣耀的路了。可与衔芳斋秉笔太监一比，天政务从朱笔之过，太监总又算得了什么？

    回建章的路上，木栓问瑞和：“爹，明尊大师谁都不放在里，只对陛和颜悦，你说他是不是真的神仙啊？”

    瑞和看了他一：“我教过你什么？”

    木栓立刻捂住嘴，小声说：“不要议论主。”

    “对。”瑞和严肃地说，“回去给我跪着面一个时辰，以后再让我听到这样没有分寸的话，你就走吧！我带不了你了。”

    木栓吓得脸都白了。

    “还有，今天这件事多凶险，你没有问过我就擅自了，好在陛宽宏，不然你早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