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床沿微微合，也跟着哼起来。

    儿歌唱完，瑞和睁开睛打算站起来去倒喝，但怀中的绒玩滋滋滋一阵杂音后，开始有别的声音了。

    那是周肖红唱儿歌的声音，唱的正是刚才玩放的那首歌。瑞和这才想起，他买的这个玩偶除了能放歌，也有录音的效果，他听着周肖红齿伶俐地唱着歌，嘴角忍不住翘起。

    等周肖红的病治好，以后周父周母老了也就有女儿可以依靠，不至于孤独无依。至于失去最有息的儿的痛苦，也只能让时间去抚平伤了。

    “嘻嘻嘻嘻……”

    想着瑞和放玩偶，玩偶娃娃里却发一阵怪异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有一令人骨悚然的诡异。

    瑞和猛然转，瞳孔微颤。

    这阵笑声只有七八秒，停后瑞和抿嘴去玩偶，熟悉的儿歌过后就是几秒噪音，然后是周肖红的歌声，最后诡异的笑声再次传来。

    瑞和不知那是周肖红什么时候录的，反正就在这一个月，他记得这娃娃是前一次回家时买的。周肖红的智商不没错，经过治疗现在思维与逻辑都了不少，表达能力也有了显著提，平时激动了兴了，笑起来的样却还跟小孩一样。

    但不怎么笑，都不应该是这样笑声。

    看着玩偶，瑞和心中有了一个疯狂的猜测。他怀疑这个人怀疑那个人，可从来没有怀疑过一分一厘周肖红。

    说的，他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太疯狂太荒谬了。不说周肖红的况，只说她与原是亲弟，两人从小一起玩到大，厚真挚，从原的记忆里就能看他对大的关与照顾。这样一个弟弟，哪怕周肖红就是灾星化，也不应该对周肖青有恨意才对。

    他摇摇，但回想着刚才听到的笑声，上的否定抵不过理上的判断，他心中的怀疑还是越来越大。

    曾经过天师的经历给瑞和增了不少阅历与经验，他清楚地知周肖红的笑声是有问题。

    为了确认，他摸一张符，念着咒语丢到玩偶上。

    符纸没有反应。

    玩偶立在床，仍然是憨态可掬的可模样。

    瑞和了它的肚，歌曲再次乐地唱起来。等笑声再次响起，他就将符纸拍上去。

    “嘶——”

    符纸的边角燃起来，须臾间烧成灰烬。

    他将灰烬收拾了丢到垃圾桶，目光落到自己书包上，那里放着他的一只睛。

    门外有钥匙钥匙孔的声音，那是周母跟周肖红回来了。

    “青青啊？青青回来啦？”

    听着周母开心的叫唤声，瑞和收拾好绪走去，扬声招呼：“妈，大，我早上刚回来的。”

    “今天没有课啊吗？吃了没？”周母兴兴地将手中的袋拎到厨房，“正好我买了鱼，终于蒸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