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和扶着他坐，后老村的儿媳妇们正在生活煮，烟火气息升起。

    “我不后悔，我已经不想看见他们了。”瑞和说。

    老村奇了：“他们到底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儿不要了，孙也不要了？

    “周氏昨天傍晚死了，我太过伤心，就让丰收他们去安葬她，没想到他们不孝！竟然敢取周氏上的血去喝，我既知这件事，就无法原谅他们。”

    老村倒一冷气：“果真？”被惊得手在抖，“这可是大不孝啊！”

    “我怒骂他们，丰年丰盛倒是认错了，丰收却不认，说只是取血而已，我知他的意思，他又没有杀人，只是从死人上取血，如何就算得上大过错了？”瑞和冷冷地说，“那个死人是他亲娘！十月怀胎生他，疼他他将他养大的亲娘！他要是有胆去糟蹋其他人，我还要赞一句我王老四一辈都是地汉，竟然养一狼来！他没那个胆，只敢对他老娘手，我就瞧不上他！”

    “这话可不好说，不好说。”老村忙说，“不是谁，吃人血都是损德的罪过。”

    “我知，就是这么一说，每个人都想活去，我也想活，可该怎么活呢？只要能活去，便什么都能了吗？我虽没读过书，却也知有些事是不能的。”

    老村叹气：“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怪不得你这么生气，连都杀了。”王老四护妻是了名的，当年王家村和隔村打架，王老四那副不怕死的模样实在吓坏了不少人。他是知一些的，两个村的确是因为源吵架，但在吵架的时候，隔村一个二偷偷拍了周氏的，周氏又气又羞，回家就哭得险些要上吊，王老四可不得气狠了？两村“战”的时候就冲到最前面，后来揪那个二狠狠揍了一顿，打断了对方一只手。

    “老黄也快挨不住了，现在大家伙的越来越少，我怕再过几天，连老黄也保不住了，不如先杀了，好歹自家人还能分到几。”

    “好了我先回去了，大喜哥你们歇着吧。”

    走去土屋时，瑞和发现其他房里有几视线落到他上，特别是在他手上打量。他看过去，神凶悍，吓得那人赶离开窗。

    “王老四怎么变得这么凶，看着好生吓人。”

    “刚才不是还在教训儿吗？我听见老大一声扇掌的声音，也不知他打哪个儿了。”

    “还杀了，也是奇怪，他怎么带着东西搬到那边住了，这是跟儿分家了？”

    “分什么家。”有人嗤笑，“现在都什么时候还摆爹的威风，没有他那三个儿，你看他以后该怎么活。”

    怎么活？继续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