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和摇：“我们已经分家了。”只有这句话。

    “爹！我求您了！”

    果然，不久之后王丰收兄弟仨都来了，千夫声宣布他们三人主动投军，希望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报恩成王。

    顺着弟弟的视线，王丰收也看到了瑞和。他抿了抿，最后还是站起来走到瑞和面前，噗通跪。

    王丰年也与妻抱成一团哭泣离别，只有王丰盛形单影只，左右看着，竟一个能与他拥抱告别的人都没有。不知怎么的，他忽然看见了瑞和，那一声“爹”无声喊来，说不尽的可怜相。

    第744章 逃荒路上的父亲

    王家大儿媳妇怎么也想不到，一眨丈夫就要从军去了，泪汪汪地看着丈夫：“丰收哥，孩他爹！”

    了帐篷里，王丰收王丰年并没有承认他们的行为，只有王丰盛心理崩溃承认了。成王军收留了这么多难民，理相关事早就有经验。上也说了，特殊时期特殊应对，不然的话也不用赈灾征兵了，直接都拉去坐牢砍算了。他们正好需要征兵，不到底杀没杀人，都要参军。如果不肯应征，那就定罪斩首。

    他的确可怜，这辈是，上辈也是。他哭着看着哥哥们杀害父亲，哭着吃原的，可是饥荒没有终，兄们决定再杀一人，开始挑中的是外人豆匠，可钱氏如何能答应？提前报信，豆匠跑了，于是被选中的人变成了钱氏。妥协了第一回第二回，这第三回，王丰盛自然也无法阻拦。

    “军爷们说会送我们到镇南府，那里会有救济的地方，听说还会有慈幼院，专门收留无家可归的孩童。”

心中没什么波动，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王丰收他们会被罚军中，成为新兵。

    “爹，我跟丰年丰盛就要去参军了，我们有罪，这就去赎罪了，可孩是无辜的，宋氏赵氏都是女，我怕她们护不住孩，家中还是需要一个男人梁，父亲，您就回来吧。”

    说着砰砰砰叩了三个响。

    “应征的人都能分得一袋米和二两银！”将士又低声喊，“军中供应三餐，保吃饱！三天还能有一餐！”简单说了一军中的福利。

    豆匠还要再闹，却被两个士兵捂住嘴拖了去，瑞和看过去，只能看见他满脸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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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和慢声说，“这世也不用讲究那么多，能活着就是幸事。你为了活着，不是连死去的娘的尸都不放过，还杀了弟妹吗？既然都如此不讲究了，为何现在来质问我这些？”

    王丰收妻哭得泪朦胧，哽咽着。

    “别说。”王丰收沉着脸止住她，“事已经成定局，不要多话，我代你几句，你仔细听好。成王军会将你们送到镇南府，那边有救济，你好好养着孩们，我一定会活着回来找你们的。”

    周围的人面动容，小声议论。老村也皱着眉看着，面有忧。

    王丰收愤怒了：“爹！这是你的亲孙亲孙女！你不愿意照顾，竟然想让他们到慈幼院去，以后若是被别人收养了，难让他们喊别人爹娘吗？！”

    跟上辈一样，说辞极为漂亮。

    瑞和静静听着，虽然没有见过成王，但对这行事风格实在不敢苟同。同意应征，那就是主动投军的“英雄”，不同意，那就立地被斩首，谁都知该怎么选。对违法纪的人来说的确是一条路，可受害者就活该死去，得不到一公吗？

    “爹！”

    王丰收妻宋氏见状，也带着孩过来跪着：“求爹庇护我们！”孩并不懂参军的意思，只知爹要走了，伤心得哇哇哭。爹虽然很吓人，但那是爹啊！没了爹，他们都觉得害怕。

    不他们怎么求，瑞和都没有应。孩的确无辜，但他们的父母有罪，养着他们瑞和心里不舒坦。再有，他估计着未来数年都是世，他自己都不知前路如何，怎么能再养着这五个孩？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瑞和移开了视线，王丰盛霎时脸上一片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