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就是拼了命也要将他们打去！”

    瑞和摸着扳指垂眸不语听他们议论，听到这句话才说：“一战之力在哪里呢？”

    “大晟大元联军有五十万，我们现在的兵力不到十万。”

    那人看着瑞和：“国公爷总说些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我看你的心似乎已经不在此。先皇多么信任看重你，你就回报这样的忠心吗？”

    “忠义一词为我辈毕生追求，哪怕付命也在所不惜，请恕我不敢赞同国公爷的话。”

    瑞和笑了：“我都一把年纪了，心还能往何去？我不过是可怜燕国百姓，这才安稳了多少年呢就又要过这刀剑火海的苦日，我们为臣为将，为的不就是匡扶天，让百姓过上安稳的好日吗？我是田，比不上在座各位耽之家，豪门世族，读过许多书，懂得许多理，我只知，这场战大燕是打不赢的，既然打不赢，为何要着去打？将士们的命不是命吗？被战争牵连的平民百姓的命不是命吗？”他放缓了语速，“是，我这样说你们肯定嫌我骨，没有骨气，说我不忠心，对不住先皇的依托，但我还是得说我的心里话。”

    “勇毅国公……”

    “你这话实在是——你既知你这番话不合适，又为何非要说来呢？现在是什么形你又不是不知，这些话是在动摇军心啊！”

    “这话我不说，难你们心里就不嘀咕吗？”瑞和环视着他们，“我知你们的心思，哪怕是死也要死守，成全你们的一片丹心，于史书上留清名，这是你们的追求，我也敬佩你们的忠义。忠义与传于世的名的确重要，可我不在意那些，若是你们都同意的话，我可以去承担骂名，我怕可以叛国者，恶名都给我来担也没有关系。”

    “这、这……”

    “等那两国联军渡江过来就太迟了。”瑞和说，“我去递降书吧。我已经这把岁数了，也活不了几年了，只是希望到时候所有罪过都只在我上结束，不要牵连到我的族人。”

    几番商议后，随着两国联军已经渡江而来的消息传来，其他辅政大臣们终于同意。瑞和已经将后事都安排好了，无牵无挂地持着降书到前线上去。

    晟国与大元的将领将他扣，传消息回国，寻求各自君王的意思。不瑞和所料，这两国只是短暂联盟，合作并不密，他们也害怕燕国军队殊死抵抗，这样的话他们也会有所折损。既然愿意投降，他们自然乐意。

    投降的事定，该怎么理燕国皇室以及早先投诚的郑氏人就成了议论的焦。照郑氏之前投敌提的条件，他们想要封异姓王，以后仍镇守这片土地。瑞和献上的投书里也是差不多的意思，为燕皇封王，同时前往大元国都居住，要求有赐住的王府。还在战争时，郑氏的请求晟国与大元都轻易答应了来，可到了此时，他们都觉得还是新燕皇有一些。

    善后的工作瑞和就没有参与了，新燕皇恨他骨，哪怕知晓事已无转机，但他仍然将所有不甘与怒火都洒在瑞和上。

    第754章 逃荒路上的父亲

    瑞和并不惧怕新燕皇的报复，他的寿命即将走到尽，死亦有何惧？原辛劳半生，后来遇上旱灾，在逃荒过程中损坏了，哪怕后来他服用了塑骨药剂与基因改良药剂，也无法将一个走向衰败的拉回来。参军那几年，他又透支了自己的健康，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他已经快七十岁了，这在古代已经算是龄，他觉到自己快要死去了。

    但在死去之前，他已经安排好所有，在新燕皇派来的人抵达之前，他将虎符给了心腹，笑着说：“以后就要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