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和挤在孩堆里，嘴里着甜滋滋的橘糖。

    大年初二，亲戚朋友也不可能一整天都耗在这里，稍微坐一坐就各自回去了。梁外婆拉着瑞和来到女儿女婿面前，这是每年的保留节目了，瑞和顺从地低喊人，说了两句新年祝词。

    “妈，我们真的赶时间，回吧。”这话刚，梁萍就看见她妈面悲伤与恳求，她有些为难，最后还是勉，“好，那就聊一聊。”

    过年的时候，梁萍夫妻俩回娘家拜年了。女儿一年只回来一次，一次就待一天，梁外婆喜极了。梁萍是个面的女人，她自认自己嫁城里去，份已经不同了，回娘家必定要穿一新，再提着满满兜兜的礼，一路从村开车来那才叫光鲜面。

    “这是新买的托车啊？看着真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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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婆，我大了，不像以前一样是个不懂事的小孩了。这些年我很少见到爸爸妈妈，我、我……”瑞和没说完，低着，“他们有弟弟就够了，我是多余的孩。”

    可是能聊什么呢？聊聊成绩，聊聊学习，还有呢？

    “盛聪没来，我婆婆疼他，舍不得他离开前半天，这不原先我都给他换好衣服了，临到门的时候我婆婆愣是将孩抱走了，说怕累着冷到孩了……”

    第802章 扶弟的

    “外婆，我没有怨妈。”瑞和反过来安她。外婆不相信：“那你今天怎么——”明明外孙以前听见他妈打电话过来都会很兴，今天看着却很冷淡。

    “……”外婆咬着，看向孙的脚。如果没有得那场病，如果没有瘸了脚，现在大外孙怎么会在这里穷地方打？都是命，都是命啊！

    瑞和笑了笑：“那你多吃。”他的视线从梁萍移到李国安上，李国安在男人那堆里烟聊天。

不像以前那样好哄了。

    往年李家聪倒是会小心翼翼地问爸爸妈妈的好不好，好不好，问弟弟好不好，他对那个城里的家有着向往与期待，他好奇着那个地方，他会有问不完的话题。可是他不知的是，父母暂时不可能接他回去，听他问得越多，越以为他是想要回家。这不是给他们夫妻找难题吗？于是便不耐烦地敷衍他，这让李家聪更加伤，觉得父母对他太冷淡。

    李国安今年新买了一辆托车，托车突突地开来，格外引人注目。梁萍打开袋，将里面的糖果生等零嘴散给孩们，又招呼邻居叔婶嫂们来坐。这是她的战场，一年只这一次，她如同披甲的将军，在战场上肆意挥洒，越战越勇。

    “谢谢。”

    瑞和再看向梁外婆，每年的大年初二是梁外婆最兴的日，今年也不例外。当年女儿偷了兄嫂的钱嫁去，梁大嫂发现后很是闹了一场，全村人都知这件事。后来李家聪又被送回来，更添谈资。直到梁萍再次生一个健康的儿，这才重新在婆家有了立足之地，她也是从那之后才恢复回娘家这一行程，每年这一天，梁舅妈也要回娘家拜年，没有人给她脸看。于是对梁萍而言，每一次回来都是一次风光的展现。

    “好了，我们这就准备回去了，晚了没路灯不好走。”梁萍神复杂地看着大儿，然后移开视线。倒是李国安打量着瑞和：“大了，就是有些瘦。”掏一个红包给瑞和，“压岁钱，拿去买文。”

    他们不乐意见到这个儿。

    “唉，你这日过得可真好，老公能婆婆帮衬，要是家聪的也好了，你这日就没啥还说的了，甜啊！”

    梁萍的笑脸微沉，瞥了瑞和一，随后转移话题。

    袖善舞的梁萍在亲戚朋友间穿梭着，每一个都不冷落，每一个都聊得来。

    女儿风光了，梁外婆也跟着脸上有光。

    “没多少钱，就几千块钱。”

    “你妈好漂亮啊。”有一个孩撞了撞他，艳羡地说，“还带了好多吃的，真好啊。”

    “是啊，我婆婆帮忙的钱，我婆婆就是疼儿，一直帮着补贴。”

    梁外婆叹气：“你们一年就来一次，就不多坐坐？跟、跟家聪聊一聊也好啊，他很想你们，平时总是念叨着爸爸妈妈。”

    这是个

    “一辆多少钱啊？现在的汽油可不便宜。”

    从屋到现在，夫妻俩没有跟他们大儿说过半句话，只在梁外婆将他推去，促他喊人时冷淡地。不愧是夫妻俩，的幅度和脸上的表竟然一模一样。

    “婶嫂来喝茶，让孩们过来吃糖呀，别客气……”